绵苑在一旁看热闹,忽然不知怎的,半边身子一麻,整个人往侧边直直栽了过去。
这种无力突如其来,仿佛刹那间失去了对身体的主控权,她心下大惊,闷头倒入了顾寒阙的怀中。
好巧不巧,宜真公主非常有心,特意过来打招呼,到了马车边上就透过窗子瞧见这一幕。
绵苑趴在顾寒阙怀里,柔软的胸团都被挤扁了,两人密不可分。
而顾寒阙半敛着深邃眼眸,意味不明的望着她。
宜真身边的嬷嬷反应很快,立即抬手挡在公主面前,道:“小侯爷不太方便,公主可看不得这个……”
话音才落,顾寒阙伸手拉了帘子,马车内的景致立即被隔绝了。
仿佛在印证那句‘不方便’。
宜真公主的脸色如何绵苑不知道,反正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软哒哒的撑不起身子,还是在顾寒阙的帮扶下才坐正了。
他淡淡道:“看来通房丫鬟的名头要坐实了,你想要多少月例?”
绵苑听不进去,她的唇瓣在颤抖:“小侯爷,我好像……瘫了……”
这要是没中毒,那铁定是发病了呜呜……
顾寒阙伸手,从她腰侧收回一支细丝般的银针,问道:“好了么?”
绵苑好不了,面无血色,两眼一翻撅了过去,都来不及告诉他:她晕针!
饶是顾寒阙喜怒不形于色,也不禁眉头一蹙,眼明手快的捞住她,不然额角就要磕破了。
温香软玉再次搂满怀,又轻又软……她怎么状况这样多?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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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眼
众人在城门口会合,免去了虚礼,就不必一一下车拜会,队伍直接启程,去往鹿鸣山。
吱吱悠悠的马车,把绵苑给晃醒了。
她爬起来时,顾寒阙端坐在一旁,手持茶盏,姿态悠然。
绵苑小脸懵懵的,先摸摸额头,再摸向腰间。
如果没记错的话,她被扎了一针?居然毫无知觉不知疼痛,然后就麻了半边……
这也太可怕了吧!
绵苑圆溜溜的双眼,巴巴望着顾寒阙,希望得到解惑。
他轻扫一眼,道:“你既然怕针,没学过女红?”
这重要嘛?绵苑抿着小嘴摇头,问道:“小侯爷想做什么?方便直接吩咐奴婢嘛?”
可别扎她针了。
绵苑晕针,再加上他这般神不知鬼不觉的出手,恍若神通,对她来说无异于双重恐怖。
不敢想,谁要是成为小侯爷的敌人,想做个明白鬼都难。
“方才事发突然,来不及与你说。”
顾寒阙放下茶杯,道:“以后你是我的通房丫鬟,月银涨至十两。”
十两银子这么多!
绵苑先是为财帛心动,然后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小侯爷要收了我?”
他不是不近女色么?
其实说顾寒阙不近女色也不尽然。
绵苑对他知之甚少,却隐隐感知他心中有所求,并且是唯一意图,俨然到了无暇他顾的地步。
为了他所认定的事情,根本不给其他人半个眼神,心无旁骛。
这样一个人,往往意志坚定,目标明确,不会轻易为女子皮囊所摇摆。
那么他为什么突然要收了她呢?
绵苑一直觉得自己不聪明,她在侯府动脑的机会也很少。
可是到了麒麟轩,就不得不思考许多事情。
“你非要问,那我就告诉你。”顾寒阙从食盒里拿出糕点,摆在她面前,道:“把宜真公主打发走。”
他早就察觉到了公主的心思,如今不止是他,知情者甚多,不能再继续放任了。
“我么?”绵苑迟疑地指了指自己。
……就说十两银子的横财不是白来的,她的月例刚从一两升上来,还不到二两。
顾寒阙缓缓掀起眼皮,目光注视她娇俏的脸蛋:“不需要你额外做什么,配合即可。”
绵苑大概听懂了:“小侯爷是要与我逢场作戏?”
“你可以这样理解。”
“好哦,”绵苑明白过来,点头道:“我没问题。”
“答应得这么快?”顾寒阙眉梢微扬,她这样胆小,以为会纠结一二。
谁知绵苑想得通透,慢吞吞回道:“我本就是来做通房丫鬟的,即便小侯爷强要了我,又有谁奈何得了。”
这种事情,老太君都乐见其成,可没人替她主持公道。
现在倒好,逢场作戏有钱拿,夜里也不需要伺候。
刚到麒麟轩的时候,她们三人就被塞了小册子,以做学习。
虽然绵苑看得一知半解,但总归明白一件事:这不是什么轻松的活。
少做事还拿一样的月例,算下来是她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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