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爻年没等她说完,先一步打断她:“别着急拒绝我,先听我说。”
徐青慈哦了声,小声答应:“好……”
沈爻年顿了下,解释:“做生意没你想得那么容易,这笔钱算是我给你的天使轮投资,要是亏了我也不要你还,赚了就当做我的下一轮投资。”
“去广州进货时给我报个平安,注意安全。”
“机灵点,别被骗了,这年头骗子太多。”
说到这,沈爻年结束通话:“我马上登机,下次再说。”
徐青慈还来不及反应,对面就挂了电话,听到听筒里传出的忙音,徐青慈到嘴边的「谢谢」被她无声地咽了回去。
害怕钱不够,徐青慈把这笔钱全都带上了。
又担心这笔钱被人惦记,徐青慈将这笔钱分别缝在了自己的衣服里。
为了省钱,徐青慈只买了一张坐票,她跟乔南轮流坐。
饿了两人就吃点自带的馕、红薯,渴了就去火车上接热水,坚决不浪费钱买火车上十几二十一份的饭盒。
火车上人挤人,徐青慈好几次都差点被挤得喘不过气。
害怕钱被偷,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轮到她坐时,徐青慈抱紧怀里的包裹,扭头瞧着窗外一望无际、寸草不生的戈壁滩,内心满是对广州行的期待。
徐青慈坐了五天四夜,转了三趟车才抵达广州。
坐车是一件极其消耗体力、耐心的事,尤其是在没有任何娱乐手段的环境下,这漫长又乏味的几天几夜便显得格外难熬。
徐青慈除了遭受身体上的折磨,还要遭遇精神的折腾。
身怀「巨款」,她害怕被火车上的人夺包,一直没敢放心大胆地睡一觉,困得不行时也只是浅浅地眯一会儿。
为了打发时间,她临走前往包里塞了两团浅绿色的毛线,火车上无事可做,她除了睡觉就是打围巾。
即便她坐过好几趟火车,可每次坐到第二天,她的腿都会因为长时间没活动而浮肿起来。
有时候肿到鞋子都穿不下去,手指轻轻一按,小腿肚的肉便凹了进去,半天反弹不回来。
乔南的精神状态也没好哪儿去,她坐得嘴唇发青、脸色苍白,像生了场大病似的。
落地广州后,徐青慈没着急去批发市场进货,而是带着乔南去附近的宾馆先对付一宿。
两人开了间条件简陋但有热水的房间,房费一晚上三十块,徐青慈一口气订了两晚。
房间环境肯定没法跟方钰订的几百块一晚的宾馆相比,但是有床有热水,离火车站还近,徐青慈已经很满足了。
想着进货肯定东西多,徐青慈这次除了带了套换洗的衣服,其余什么都没带。
徐青慈收拾好东西,回头看了眼瘫在床上动弹不得的乔南,低声轻唤:“南南,你去洗手间洗个热水澡,舒服点。”
“洗完咱俩出去吃点东西。”
这么多天,她们除了吃囊就是吃馒头,还没吃过饭呢。
乔南其实累得四肢酸疼,这会儿也不想动弹。
看徐青慈满脸关心,乔南嗳了声,慢吞吞地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内衣转头进了卫生间。
洗完澡,徐青慈将重要物品全都装进小背包里,又将那件缝着钱的棉衣穿在身上。
广州天气热,这会压根儿用不着穿棉衣。
徐青慈不放心钱,也不管热不热,非要穿在身上。
姐妹俩落地广州时天还没黑,这会从招待所出去,天色却黑透了。
徐青慈虽然来过一次广州,但是对火车站周遭的环境不熟,考虑到天色已黑,身上又怀揣着巨款,徐青慈没敢走太远,只在附近随便找了一间餐馆钻进去吃了碗面条。
这是姐妹俩这几天来吃的第一顿热乎饭,两人都有点小激动。
解决完晚餐,徐青慈没在外面多逛,出了餐馆就往招待所走。
乔南是第一次来广州,她望着路上那些穿着时尚、打x扮亮眼的小姑娘,不由地投去艳羡的目光。
徐青慈见了,温柔地拍拍乔南的肩头,低声安慰她:“南南,以后你也可以向她们这样的~”
乔南朝徐青慈腼腆地笑笑,眼底的艳羡散去,神色满足道:“姐,我现在已经很好了。”
“比村里那些一辈子都没去过县城的姑娘好多了。”
徐青慈闻言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回了招待所,徐青慈把房卡塞给乔南,让她先回房间,她打个电话。
刚刚登记入住时,徐青慈就发现前台放了台座机。
想到沈爻年临走前的交代,徐青慈打算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乔南一走,徐青慈便凑到前台,询问能不能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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