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孟观棋知道帮扶他五叔, 总算是没有忘本。
这可是孟茂第一次办这样的大事, 孟老夫人生怕他办不好,把自己身边的管事嬷嬷给他送过去:“秦嬷嬷是办事办老了的, 有什么不懂的你都问他。”
孟老尚书也听说了,也给他送了一个外院的管事帮忙, 他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对于孟观棋扶持孟茂, 他心里也是很高兴的。
几个儿子最没着落的就是孟茂,如果他以后能跟着孟观棋找到一个正经的差事, 那他这一房也就支棱起来了。
所以对于聂氏来抱怨自己的不满,想去跟黎笑笑说一说, 把这事包揽下来,孟老夫人不但没支持, 还把她训斥了一通。
心爱的小儿子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当一面, 她竟然还要跑出来抢风头,真是拎不清。
孟茂得了爹娘的支持,自然是信心满满地开始操办起这件事来。
孟茂真正忙起来才发现原来十二天的时间也不是很充裕呀, 光是这些邀请名单就够伤脑筋了, 而且侄儿夫妻天天都要上衙, 对家里的事说甩手就真的甩手,账上的钱倒是任他支使,但想让他们两个帮一下忙, 两人也只有找麻烦的份。
孟茂让他们统计一下双方要邀请多少人,孟观棋那边还好说,他新入职翰林院不是很久,只需要邀请上官跟几个走得比较近的同僚即可,加起来一桌人就差不多了,但黎笑笑那边就不好说了。
她一说起要摆酒,原东宫那一串跟她关系很好的护卫们立刻把眼睛瞪得像铜铃,一副“苟富贵你敢相忘”的架势,黎笑笑挠挠头,索性一起请了;上书房里恢复了课业的一群小皇孙也很快就听说了,黎笑笑的小姑子成亲他们都要去凑热闹,更何况是她摆酒?
她过来接阿泽下学,小皇孙们团团把她围在中间,一个个双手交叉在胸前气呼呼的,嘴巴嘟得能挂油瓶,眼神里全是控诉,什么,她要摆酒竟然没给他们下帖子?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
没办法,她只好一个个给他们派了帖子,正式邀请他们上门吃席,小皇孙们才放过了她。
李瑾奶声奶气道:“我上次送的布喜欢吗?”喜欢的话他还要找母亲要一匹当作贺礼。
黎笑笑捏捏他鼓鼓的脸:“你们都不用送礼,直接来我家吃饭就好了,咱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不要那么见外。”
小皇孙们满意了,一个个像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没错,他们可是好朋友,好朋友办酒怎么可能忘记了他们呢?
阿泽的头昂得高高的,虽然他也没有接到帖子,但他跟他们是不一样的,他可是自己人,难道笑笑姐姐还能不带他去参加她的酒席不成?
他不但要去参加她的酒席,他还要在她家住一晚,第二天再跟她一起回宫上学,这样的话他就连假也不用请了,一点也不耽误事。
孟观棋和黎笑笑把发帖的数量告诉了孟茂,结果孟茂一统计,发现他们两个人请的所有人加起来还没有孟府老宅那边请的人多。
孟茂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家人都要来就不少了,几位哥嫂还把自己的同僚、娘家的亲戚也都报上来了,简直喧宾夺主,不可理喻,他一气之下把除了自家人除外的人全部撸掉了,只请本家姓孟的,其他人哪边凉快哪边去。
二嫂叶氏听说他撸掉了自己娘家两个弟弟和两个侄子的名单,跑来问孟茂:“五弟,你是不是划错了,这是我弟弟和侄子的名字。”
孟茂黑脸道:“没划错,二嫂,这是在黎府办酒,不是咱们家里办酒,也不是你们这一房办酒,要是个个都像你这般叫上自己七大姑八大姨上门,那还有地方站吗?除了咱们最亲的几房人,我连远一点的旁枝都没通知了,黎府就三进院子,棋哥儿和笑笑都有一帮同僚,太子还有几位皇孙也会来,哪里能安排那么多人?”
孟老夫人一直留意着孟茂这边的差事,听说自家几个儿子儿媳多报了这么多人,忍不住把他们叫过来骂了一通:“要是在咱们府里办喜事,你们叫了就叫了,索性咱们府里这么大,来再多人也能安置,棋哥儿小两口连你们这些做叔伯的都不太认得呢,你们还叫上同僚跟亲戚像什么样子?人家请他们了吗?这差事是茂儿帮忙办的,你们是不是存心想让他办砸了等着看笑话呢?”
于是交到孟茂这边来的名单被他大幅刷下,只剩下本家几房的亲人,饶是这样也真不少了。
男宾女宾要分开,除了酒席还得安排唱戏的,桌子怎么布置,酒菜要怎么上,什么时候上,礼金礼簿谁来记账,谁来回礼,要是出现突发情况要怎么处理,方方面面都必须得考虑清楚。
时间慢慢向十一月中旬推近,宴席的前期准备也已经完成了,这天黎笑笑准时下衙,刚迈进家门,忽然有个矮冬瓜从里面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腿。
她正疑惑哪儿来的矮冬瓜,结果就看见这个矮冬瓜抬起头高兴地叫了她一声:“笑笑!”
黎笑笑差点尖叫出声,直接把矮冬瓜拎起来转了好几圈,然后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两口,高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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