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语气淡极:“28。”
“瞎说,我都25了。”
“啊, 你不是21?”
黎月揪了一下他的脸颊:“凌见微, 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
“主要是你跟21岁的时候没区别。”他用一贯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抓着她的手, 玩手指头,“那会儿咱俩还在小山沟里,只有你我。”
黎月说:“其实那段时间也挺快乐的。”
“咱俩相依为命。”他抱紧了她。
聊两句后他问:“你师父他们烧出了瓷器?”
“没有, 我跟师父和师叔一直有通信,烧出和宋瓷一模一样的瓷器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都这么认为,不过技术在不断变好、稳定。”
凌见微摸了摸她脑袋:“你也放弃复原汝瓷了?”
“并没有放弃,我现在觉得新时代有新时代的技术,制瓷技术也是如此,也许哪天被我研究出了更好的瓷呢?等孩子大点儿,我还是会去从事相关行业。”
看着她仍然抱有理想,男人欣慰点头:“只要有想法,就一定能成。”
过了一秒,却看着她笑:“知道我在想什么?”
“什么?”
“喝水。”
黎月无语:“喝水而已,又没不让你喝。”
他起身,抱着她一起去了客厅,满满一大杯,全喂给她,说出了汗,多补充水分。
黎月察觉不妙。
果然,一小时后……
床单湿了一大片,黎月几乎虚脱。
狗男人收拾着,换了条新的床单,面不改色道:“明天洗床单,就说宝宝尿床了。”
黎月气得想打人:“小孩又不在身边,送去你爸妈家了!”
“什么我爸妈家,是咱爸妈家。”
黎月:“哼!”
哼归哼。
有一说一,这个男人,即便三十出头了,也和当初没什么两样。
要说有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技术更娴熟。例如亲吻时,留下的红痕,会被衣服领子完美覆盖。
……
转眼便到6月盛夏。
小朋友一周岁的前一晚,凌见微哄好了孩子入睡,黎月看着宝宝熟睡时的可爱模样,问:“明天小孩过生日,是不是去爷爷家一起过?”
他说:“当然。”
黎月又思索:“总觉得一周岁,得抓抓周。”
他不以为意:“抓呗。算盘什么的,这里没有,老人那有。”
黎月想了想:“用别的,我来安排。”
翌日早上,黎月在床上摆了好几种笔,让刚醒来,抓着奶瓶喝完奶的凌朔抓周。
凌见微不解:“全是笔?有什么含义?”
黎月解释:“抓到水彩笔,代表继承我的兴趣爱好去学美术,抓到战术笔,当然就随你,去参军进部队。”
凌见微:“毛笔呢?”
“当作家书法家,从事文科性质的工作。”
“铅笔?”
“做理工研究,要绘制各种图嘛。”
“圆珠笔?”
“杂糅型,进单位打杂什么的。”
凌见微无语地笑,而小朋友坐在床上,一把抓住了一支高档的金色钢笔。
凌见微看她:“这是?”
黎月道:“经商,经营企业。”
果然……这孩子未来八成就是要去搞钱的。
凌见微若有所思:“我们家可没人有经商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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