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眼睛要瞎了的。”
傅聿衍柔声哄她,伸手给她擦眼泪。
“哭多久你也要管,傅聿衍,你真讨厌。”
裴妙星边擦眼泪边控诉他。
雪地婚礼没有酒席。
参加完,贺完喜,傅聿衍沉着脸将那哭哭啼啼的人抱走。
——
scharnirtz小镇
房间里,傅聿衍拿来热毛巾给她盖眼睛消肿。
他刚要给她擦擦脖子上的泪痕,裴妙星一下就打掉了他的手,语气凶狠
“谁允许你碰我。”
说着,她翻了个身,背对着男人。
傅聿衍蹙眉,无声地咽了咽喉咙。
回来之后,她便就是这副恹恹的模样了。
他没别的办法,只能低声去哄。
“不高兴?”
裴妙星摘掉了眼睛上的毛巾,粉唇喏喏应了句嗯。
身后那边是长久的沉默。
他哄她的那一套说辞,她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
裴妙星有意控制着情绪,等到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她坐起身,眸子亮亮的看向床边的男人,语气矜娇。
“你想让我开心点么。”
傅聿衍抿唇,
“嗯。”
裴妙星扬起小脸,和他谈条件
“我现在是心情不怎么样,不过,你要是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我可能就开心起来了。”
傅聿衍盯她半晌,无声叹气。
绕了这么一大圈,原来她的目的在这儿。
这一次,他没用强硬的态度拒绝她,而是反问。
“真要看?”
裴妙星点点头,语气很坚定
“我想看。”
傅聿衍垂眼,眉尾压着锋利的神色,
“好。”
他答应的很快,动作也很快。
直接当着她的面就开始宽衣解带。
裴妙星被他直白的动作吓得心乱如麻,可又是自己说的要看,逃也没理由逃。
只能硬着头皮迎着灯看过去。
衬衣落下的那一刻,她不自觉愣在原地。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当这密密麻麻的鞭痕入眼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猛地跳了一下。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硬朗宽阔的背部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暗红色鞭痕。
数十道鞭痕从肩头一路延伸至腰后,像深深的裂谷,蜿蜒而下,狰狞而可怖。
难以想象,甩鞭子的人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裴妙星的脸色微微泛白,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揪紧。
傅聿衍穿好衣服,重新在她面前蹲下,温声细语,
“吓到了吗。”
她低垂着眼帘摇摇头,不敢去看他。
这一刻,她的心境好似发生了一些变化。
傅聿衍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我要解约,这是我应该承受的,不疼。”
她这个人,心思向来敏感。
要是把他受鞭刑的原因归纳在自己的身上,估计会偷偷难过很久。
他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哄她。
裴妙星没承认,嘴还是硬,
“谁关心你,你疼不疼关我什么事。”
但她没再推开他牵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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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衍——回国」
半个月的时间眨眼就过了。
到回国那日,裴妙星还在赖床。
傅聿衍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熟睡的容颜看了半晌,冷意都要从眼尾弥漫开了,床上的人愣是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明知道今天要坐飞机,她昨晚还是很不听话地玩手机玩到很晚才睡。
她总是有说辞应付他的。
一会儿再看一集,一会儿还剩十几分钟,拖着拖着就到半夜三点了。
他威胁了她好几次,最终要动真格的时候,她才肯放下手机乖乖睡觉。
傅聿衍蹙眉,神色有些复杂。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手机收回去,或者设置一个时间,不许她没节制地玩。
她睡着的时候倒是很乖。
面容乖巧,睫毛纤长。
像在溺爱中长大的小猫,娇纵明媚。
不听话,且一点儿委屈也受不得。
眼看着距离登机的时间只剩下三个小时,他俯身,捏了捏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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