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还没醒,醒了还得养伤,他们八成还得在这里多待个一两天。
“我们不方便出去,麻烦赵大人让人送些吃的用的,治疗内伤外伤的药也送些过来。”
“治内伤外伤的药?”
赵县令讶异。
“可是有人受伤了?伤的重不重,本官着人去请大夫过来吧?”
宋铮表示不用,雾隐的情况有点特殊,这里暂时也不适合外人进来。
送点药就行,有用就用,没用就让林弋带着下次用。
赵县令应下,他让官差拿东西把地上那些白骨给拢成一堆,找个空旷点的位置待着。这会钱家外面围满了百姓,带出去是不可能的,只能晚点提些桐油过来烧了。
至于昨晚的动静,就对外说是钱家人造孽太多,遭报应吧。
反正钱家已经封了,百姓再不信也不会翻墙进来看。
再三确定宋铮没有别的需求后,赵大人和官差们一步三回头的走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让赵大人心中惶惶,又是鬼鸣冤又是白骨爬进城的,他们寿元县怕不是要乱啊。
不得不说,当官的第六感还是挺准的。
事实上不是要乱,而且是已经在乱了,只不过没乱到人前而已。
目送着他们离开,宋铮转身回了院子。
方才那么大动静,两个屋里四个人,一个醒的都没有。
再说梧桐县。
宋家人已经收到阴差的话,知晓了宋铮的意思,和宋子安的想法不谋而合,爱怎么着怎么着,不管。
宋子安也将宋铮的话告知了齐长月,刘氏安慰。
“有盼头总比没盼头好,要是那狗皇帝真的,你就是回去也做不了啥。你这来的路上都一身伤,再回去不得丢半条命?不如先把伤养好再打算别的。”
同样的一张脸,对齐长月来说,宋铮的话比宋子安更能让她心安。
“是我太过担忧家中人的安危,关心则乱,大人既然给了退路,我便听大人的。”
从皇城到梧桐县,一路上被围追堵截,如今静下心来,她也已经想清楚了。
不管她来这一趟如何,齐家都始终逃不过被人攥在手里的命运,不如就此分明,彻底放下生的希望。
最坏的结果,莫过于皇上果真不把齐家人的命放在眼里,那她就当齐家已经灭门,总归她会拼了这条命,替家人报仇。
齐长月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带着伤的身体,天不亮也会起来练功,她其实更想隐姓埋名的去参军,去战场上拼一个实打实的话语权,即便短时间内爬不到想爬的位置,也能磨砺自己。
只不过这个想法一出就被冯勇他们拦了下来,如今的战场不仅要防敌人,更要防着自己人,不然他们又怎么会走投无路之下跟着宋家人来梧桐县避难。
“一朝天子一朝臣,代代不变的是百姓。他是将领,也是始作俑者,不管是在职位还是手段上,我们这些人根本斗不过他。
只盼着他们还顾着国家大义,不会把自己的子民也让给别人。”
听着这些话,所有人都有种无力感,宋家人更是,天下安危又赶上皇位之争,皇帝是个狗皇帝,朝廷拧不成一股绳,最后也不知道到底会乱成什么样。
他们这些老百姓,越想安生过日子,就越不得安生。
宋子安想要离开梧桐县的念头达到了顶峰,思来想去,就在他准备跟小祖宗以及家里人商量之际,李八斤过来禀报,说是城门外来了几个道士,要见宋大人。
一觉道人
宋子安觉得每次他一想要离开梧桐县时都会发生点事。
“道士?哪来的道士?”
“回大人的话,他们自称是妙虚观的道士,让他们进城也不进,还说要大人您亲自去迎接。
说是与大人有缘,想赠大人一些话,若是大人不去可不要后悔。”
宋子安原本第一反应是不是师父新收了弟子,可听到是妙虚观的道士,无端愣了一下,他与师父和师兄相处时间并不久,没听他们说起妙虚观这个道观。
难道是感应到县城的异状,冲着小祖宗来的?
要见他,还要他亲自去城外迎接?
还说与他有缘,想赠他一些话?
宋子安猜测莫不是路过的高人,察觉到城内的气场不对劲,想劝他早早脱离这阴气和尸气萦绕之地?
本着对方是好心的想法,他放下手中书,亲自跟着去了一趟城门口。
毕竟他们现在的人手不多,志同道合的术士更是没有几个,若来人是真的关心梧桐县的百姓,说明有一颗善心,有善心,以后也许会一起共事。
能为善,就不要交恶的好。
匆匆到了城门口,远远就见来的一共三人,为首之人穿着宽大的道袍,身上背着一把桃木剑,背对着城门。另外两个做道童打扮,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身边。
“大人。”
守城门的官差白眼都快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