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翰读出了她的唇语。
&esp;&esp;“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esp;&esp;他醒了。
&esp;&esp;凌晨三点。窗外是城市灰蒙蒙的夜空，没有星星，没有海，没有她的味道。
&esp;&esp;他躺了很久，没有睡着。
&esp;&esp;第五周，助理带来了新的消息。
&esp;&esp;“刘程和他女朋友分手了。”助理的语气很平静，像在汇报一件普通的业务，“上周的事。具体原因不清楚。”
&esp;&esp;刘文翰正在签一份合同，笔尖停在纸上，顿了一下。
&esp;&esp;“知道了。”他说。
&esp;&esp;助理出去了。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esp;&esp;刘文翰放下笔，靠在椅背上。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脑子里反复转着一句话。
&esp;&esp;她分手了。
&esp;&esp;不是为了他——她不一定要等他，也可能是别的原因。但她在三亚答应过他：不让刘程碰。她做到了。
&esp;&esp;他打开通讯录。她的号码他早就存了。
&esp;&esp;他没有拨出去。
&esp;&esp;还不到时候。
&esp;&esp;第六周，刘文翰喝了点酒。
&esp;&esp;不多，但足够让他的防线松一道口子。
&esp;&esp;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屏幕上在放什么他不知道，他脑子里全是她。
&esp;&esp;他拿起手机，看着通讯录里那个名字。
&esp;&esp;林笑笑。
&esp;&esp;他盯着这三个字看了很久。
&esp;&esp;然后他按下了短信图标。
&esp;&esp;打完这几个字，他的拇指悬在发送键上方，停了两秒。
&esp;&esp;他按了下去。
&esp;&esp;消息显示“已发送”。
&esp;&esp;他没有等回复。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万家灯火。
&esp;&esp;他想起三亚那几天。她穿他的衬衫，跪在玄关，说“欢迎光临”。她舔他的鸡巴，用嘴唇裹住龟头，一点一点往下吞。她的喉咙在发抖，但没有缩。她哭着喊“爸爸”，喊“老公”，喊“主人”，最后喊他的名字。
&esp;&esp;他想起她站在窗前看日出的样子。光着腿，穿着他的白衬衫，头发散在肩膀上。她把衬衫脱下来，迭好，放在床尾。
&esp;&esp;他要等她主动回来。而现在他发现，先忍不住的那个人，是他自己。
&esp;&esp;手机震动了一下。
&esp;&esp;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esp;&esp;屏幕上只有两个字：
&esp;&esp;“爸爸。”
&esp;&esp;他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没有多余的话，没有问“你在哪”，没有问“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没有问“你还想不想见我”。
&esp;&esp;就是这两个字。
&esp;&esp;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孔。
&esp;&esp;他坐在沙发上，把手机放在耳边，闭着眼睛。他听见她的呼吸，很轻，很细，带着一点颤抖。
&esp;&esp;“爸爸。”她又叫了一声。
&esp;&esp;“嗯。”他说。
&esp;&esp;沉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不需要翻译的语言。
&esp;&esp;“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委屈，但不是撒娇的那种，是真的等了很久的那种。
&esp;&esp;刘文翰没有立刻回答。
&esp;&esp;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他的脸和万家灯火迭在一起，模糊不清。
&esp;&esp;“明天。”他说。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然后他听见她笑了。不是那种大声的、张扬的笑，是轻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点鼻音，像松了一口气。
&esp;&esp;“好。”她说，“我等你。”
&esp;&esp;挂了电话之后，刘文翰没有回卧室。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烟雾在黑暗里缓缓上升。
&esp;&esp;他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欢迎光临。”
&esp;&esp;她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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