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该满足也该离开。
&esp;&esp;这次她没有抵抗,任由灵魂出窍,待到整个身体出来,她果然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削弱自己的魂魄,想来无需多久,自己便成了一缕幽魂,被困在这里直到消散。
&esp;&esp;她看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睁眼,想来李昭文已经重生——这是好事,她应该高兴的。
&esp;&esp;夏鲤缓缓闭上眼睛,任由灵魂变成扁舟,等待某个大浪袭来,将她彻底冲垮。
&esp;&esp;“阿姐——!阿姐——!”
&esp;&esp;夏屿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夏鲤猛地睁眼,便见暗河里钻出一个身影。
&esp;&esp;黑衣乌发,她的夏屿。
&esp;&esp;夏鲤大喊:“阿屿!”
&esp;&esp;自然,他没听到。他从水中爬出,满身湿漉。夏鲤看向常云清,他抱着半睁眼虚弱的“夏鲤”,面上满是被打搅的不悦。
&esp;&esp;“阿姐!”夏屿望着洲心的两人,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esp;&esp;“你已经来晚了。”常云清抱起“夏鲤”放在祭坛之下的空地上,解开定身。“你的姐姐想必马上便也要魂消魄散。”
&esp;&esp;夏屿看着半睁眼,面容惨白眼下乌青,双眸无神宛若傀儡的“夏鲤”,她脚下的锁链至少数十米长,面容虽是母亲李昭文,但夏屿清楚那就是姐姐!
&esp;&esp;姐姐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凌虐,夏屿悲愤交加,喝道:“你这个畜生!”
&esp;&esp;袖中蛊虫破风而出,如数点寒星直扑常云清面门,蛊虫沾上他绝不能全身而退。可常云清身手极快,拔出腰间长剑挑飞了大半蛊虫,他的武功路数与夏鲤极像,即将至臻化境,此刻对付起夏屿的蛊虫倒也不轻松。
&esp;&esp;“蛊虫?倒是有几分意思。”常云清脚下落了一片蛊虫,目光落在夏屿那双黑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像是看见了令他极其不快的东西。“可惜,跟师姐比起来,你这点手段不过孩童把戏。师姐当年一手春水诀剑法,任谁不望其项背。”他说道此,脸上掠过一丝惘然,随即厌恶地看着夏屿:“你既然来送死,我便成全你,让你们姐弟二人齐去阴间团聚!”
&esp;&esp;夏屿咬牙恨齿,也抽出腰间的剑,目光落在姐姐身上,她什么表情也没有,就像是被抽去了灵魂。
&esp;&esp;两人交手,兵刃相接。夏屿虽剑技不精,可内力亦不容小觑,尤其是练得一身好身法,前些时候见蛊真人那套奇怪路数心有感悟,此时蛊功与轻功皆有所精进。这常云清三十多岁,年纪轻轻已是武林盟主所谓天下第一,实力自然更是不虚。
&esp;&esp;他所师青城派的松风剑法,最是讲究:快、密。
&esp;&esp;一套剑法下来快如迅风,密集如雨,夏屿几次闪躲不及,被削了几片衣角。又看夏鲤正半躺在洲心,他无心恋战,纵身跃向夏鲤想要把她带走。
&esp;&esp;可常云清已看出他的意图,截住他的动作,夏屿被迫只能接招。青城派的武功最看手法迅疾取胜,常云清又内力深厚,且不说夏屿不善近身再且这些时日的奔波他体力亦是跟不上,不出十招便险些被刺中,虽闪避及时却被常云清一掌轰出数米外。
&esp;&esp;夏屿勉强稳住身形,捂着剧痛的肩膀,亲眼看着常云清蹲在“夏鲤”面前。
&esp;&esp;夏鲤的身体正在颤抖,而后剧烈抽搐,发出低哑的嘶鸣:“阿屿…阿屿…”
&esp;&esp;常云清一愣,夏屿面色大变,不知该喜还是该愤,他喊道:“阿姐!”
&esp;&esp;可“夏鲤”的脸如走马灯光变幻,时而茫然空洞时而愤怒狰狞,时而满是悲切,一双手痉挛地抓着地面,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声响,十指指腹尽被磨破。
&esp;&esp;“阿屿…阿屿…”
&esp;&esp;她呼唤他,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夏屿抬脚便要冲过去,可却被愤怒的常云清拦住,他咬牙切齿道:“今日你必死无疑!”
&esp;&esp;夏屿见剑光从眼前掠过,一缕墨发齐齐切断,若非他身手好,此刻这剑怕是已经削掉了脑袋。
&esp;&esp;夏屿只能专心迎敌,甚至不敢分出心神看夏鲤的状况,只是放出蛊虫守候她身旁。
&esp;&esp;忽然夏鲤发出一声声怒吼,沙哑凄厉,几乎要撕裂喉咙:“常云清——!常云清!你不得好死!你害我至此,我要用这双手活活掐死你!”
&esp;&esp;常云清猛地回身,看着“夏鲤”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扭动,两道声音交替出现,此起彼伏。
&esp;&esp;他先夏屿一步抱起“夏鲤”&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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