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案头上一盏残油小灯如豆,将帐影拉得摇曳斜挂。
姜璃浑身皮肉滚烫,在被褥里蒸出一层腻汗。她实在捱不过焚身熬煎,咬了咬红唇,索性解带宽衣,将一身罗绮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丰腴诱人的胴体。胸前乳峰微微晃动,乳尖硬挺如珠,顶端沾着挤不尽的白汁。
层层轻绡低垂,将床榻间的旖旎风光遮得隐隐绰绰,小妇人低低啼鸣,双颊潮红,眼波半开半合,狐耳微耷,雪白尾尖在席褥间烦躁翻卷。胸前一双雪白乳团饱胀欲裂,她羞惭难当,将两团娇乳捧在掌中,指尖陷进酥肉里,迷离着眸子揉弄推挤。
情潮催逼之下,两粒红珠硬挺挺立起,略一用力,便溢出两股甘甜的白汁黏糊糊沾湿了指尖,也糊满了晃动的乳峰,将仅存的一点清明烧得干干净净。
恍惚之间,眼前浮现出男人那张清冷孤高的脸庞。
记忆里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掌,似穿透虚空覆了上来,带茧的指尖拨开湿滑泥泞的花唇,插进又热又紧的穴里,在花心最酸软处从容碾磨,百般逗弄,“咕唧咕唧”捣得汁水横流。
这番遐想如抱薪救火,将她的心防撕开一道缺口。
姜璃眼眶发热,只觉腿心深处又酸又痒,空虚得百般难受。揉着酥乳的小手再难按捺,摸着平坦的小腹缓缓滑下,探入那口泥泞泛滥的蜜缝之中……
西厢房内,冷月如霜。
佘雁声盘膝端坐凉榻之上,阖目掐诀,欲运真元驱荡体内浊火。奈何识海被妖画牵系着,百年枯禅定力又裂开了一线罅隙。
蓦然间,一幅香艳景致撞入脑中。
茜纱帐内,姜璃玉体横陈,双靥绯红,一双汪着春水的媚眼半开半合,正将纤纤玉指探入幽谷自抚自怜,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粉嫩媚肉紧紧裹着指节,一幅诱人肏干的可怜模样。
他欲闭识海而不得,不得不瞧着她在帐中辗转。
幻象愈发靡丽,瞧她葱指暗探,正拨弄着那曾教他亲手施为过的粉嫩肉缝,想是舒服过了头,指尖挑弄间娇躯轻颤,檀口内娇音连连:“啊……好深……再里面一点……”未几,似觉这般浅尝不够解痒,榻上雪腻的身子难耐扭动,娇躯抽搐几遭,翻过身去俯趴在榻上。掩体的轻裘滑脱,大段惹眼春光尽数亮在虚无之中。
两瓣圆滚滚的粉臀高高翘起,宛如新剥荔枝。两瓣臀肉向两边分开,露出中间红肿湿亮的穴眼。内里嫩肉被她揉得红肿娇艳,紧紧噙着两根细指,春水汩汩往外漫溢。尾椎下的白毛狐尾欢快摇摆,毛发尽湿,尾尖不时扫过淋漓花户,将蜜浆带得四下飞溅,活脱脱就是一只发情到极致的小母狐。
“呃……”佘雁声低哼一声,通身脊骨如遭细电穿透,泛起阵阵酥麻,仿佛真有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胯下揉弄,安抚私密处,阳关再难封锁,那根粗物欲求不满地高高撑起衣袍,将膝头横置的见素法剑顶偏了数分。
他霍然睁眼,目眦微赤,喉结上下滚动,喘息粗如困兽。
身下胀痛如烙铁,逼得得人恨不能立刻提枪跨马,撞碎东厢房门。将那段温香软玉按伏在身底下,凭这根阳物不管不顾直捣黄龙,捣入那销魂窟中。一插落到底,由里头软腻穴肉把他这孽根紧紧吸咬,好承接他满溢的热精。
入得深些,贴得密些,一吞一吐间,每一寸贲张的茎肉都被那汪春水细细密密地熨帖咂弄。料想那处水帘洞天,定然早已饥渴难耐,可怜小口一张一缩,淫荡无比,无比渴望被他填满捣烂,射得满满当当。
昔日破庙里的滋味仿佛已然攀上指端,湿滑紧致,小嘴贪婪吸吮指节层层匝拢。花宫深处热如沸汤,如痴如狂,略往花心浅搓,便有连绵不绝的滚烫甘露顺指滑落,洇满掌心。
胯下胀痛已到了强弩之末。
佘雁声喉间重重一滚,抬手解去腰间绦带。白袍往大腿两侧散开,失了拘束的巨根斜斜跳出来,紫涨发赤,顶端马眼一张一合,泛着淋漓汁液,在清冷月色下突突乱颤,淫靡不堪。
右手顺其自然合拢上去,布满薄茧的掌心方一贴拢这滚烫皮肉,喉管立刻逼出浊重闷喘:“呃……呼……”
四下里皆是妇人的体香,她的香、她的甜,与那毫无防备贴附上来的温腻穴肉。
“入了她吧……”虚无中似有魔音绕耳,沙哑勾缠,“你还熬得几时?她身子又软又嫩,牝户又湿又紧,只消跨过东跨院,推开房门,把她两条腿掰开一捅到底,便是一场极乐,你早动了凡念不是?”
佘雁声闭目咬牙,下颌紧绷:“闭嘴!”
心魔不依不饶:“你还要装到几时?今夜不入,明夜也是要入的,她是命里该遭的情劫,这戒早破得通透,何苦还守着个皮囊自欺欺人?”
皆是幻障,皆是幻障。
魔音愈发猖狂:“纵是幻象又何妨?你修持百载,眼下不也握着这根俗物自讨快活么?去吧,院门未栓,她早剥洗干净在榻上等着你……”
“她已嫁作人妇。”
“人妇又当如何?”心魔纵声淫笑:“她的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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