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池明崖眼神又暗了一分,但依然风度翩翩地邀请了三人。
&esp;&esp;一群人于是就到了将领的面前。
&esp;&esp;一去到,周祺就开始了他的沟通。
&esp;&esp;只见他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对方的神色却有点茫然,只回答了一句话。
&esp;&esp;程曦通过脸色判断出对方的茫然,不由问边上的阿峰阿雷:“他是听不懂周副使说话吗?”
&esp;&esp;程曦这时候还纳闷呢:按理说不应该啊!大虞接受过这些小国的进贡,鸿胪寺应该知道他们说什么语言,没理由派个语言不通的过来啊!
&esp;&esp;程曦甚至有点阴谋论:该不会这些不是西南附属国的人?那是哪里的?难道是藏区?
&esp;&esp;可是这些人在山谷这种海拔也呼吸顺畅,看起来不像是高原人啊!毕竟这么多高原人,总不会一个醉氧的都没有吧?
&esp;&esp;在程曦脑海里电花带闪地涌现了非常多的念头的时候,阿雷和阿峰对视一眼,挠挠头,确定对方和自己一样,于是面露难色地对着程曦说:“听那人说话,他应该能听懂周副使说的语言,但是周副使说了一堆类似之乎者也的东西,他主要是听不懂这些……”
&esp;&esp;程曦也是服气了,当初抓住池明崖和周祺:“周副使你刚刚说了什么,用汉语翻译一下?”
&esp;&esp;周祺不解地说道:“我就是说我们大虞受天命而成,有统驭四方之能,作为蛮夷僻远之地,他们理应俯首称德,何故竟敢不从王化?”
&esp;&esp;这番话听在程曦和池明崖的耳朵里,当然是立刻理解了,但是程曦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这番话,用汉语说,十个汉人也有九个听不懂,真是难为你,语言能力怪好的,还能用蛮夷之语说出这种文绉绉的话来。”
&esp;&esp;听着程曦阴阳怪气的话,周祺深呼吸一下:这程生一向狷狂!我忍!不能吵架被蛮夷看了笑话!
&esp;&esp;池明崖听了程曦的话,也觉得周祺说的不是很合适,毕竟这不是给他吊书袋的地方,只是池明崖也不愿意直接批评周祺,毕竟虽然说的不够接地气,但是周祺并没有错,让他修改一下措辞就好了。
&esp;&esp;这么想着,池明崖委婉地说了一句:“我们在和敌方对话,自然要展示大虞的文化底蕴和礼仪,但是对方显然蛮人耳,不通礼仪,周副使要不然说得直白一点?”
&esp;&esp;听到池明崖的话,不甘不愿地周祺还是点头,转头又叽里呱啦地说了起来。
&esp;&esp;程曦越听越不对,这说话时长也太长了吧?就是文言文翻译成白话文,这个时长也足够说两百字小作文了吧?
&esp;&esp;和这领军的头领,周祺有这么多话要说吗?哪怕他要问什么,也应该是有来有往的,两人一来一回说话的,而不是由周祺这个人单方面输出啊?
&esp;&esp;意识到不对之后,程曦立刻问阿雷和阿峰:“他又在说什么?说这么多话?”
&esp;&esp;阿峰看了阿雷一眼,示意你来?
&esp;&esp;阿雷面露难色,对着阿峰说:“我感觉我翻译不出来,要不然你来说?”
&esp;&esp;阿峰想要拒绝,阿雷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们白族人汉化地厉害,你小时候还读过私塾学过汉字,肯定比我厉害。”
&esp;&esp;阿峰:???
&esp;&esp;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读过私塾啊?
&esp;&esp;但是阿峰觉得自己也不行:“我要是读书厉害,早就考秀才去了,怎么可能从武?”
&esp;&esp;阿雷立马说道:“那我更不可能啊!我可是从小光脚爬山长大的!”
&esp;&esp;听到这两人互相推辞,程曦不由黑线:“不需要你们一一翻译,把大概意思说出来就好了!”
&esp;&esp;阿雷挠头:“大概意思就是刚刚他那段话的意思,就是他给每句话多加了一个解释。”
&esp;&esp;听着阿雷的话,程曦是真的气笑了:不是,姓周的你不懂什么叫做直白吗?!
&esp;&esp;笑了的程曦不想被周祺浪费时间,直接对着池明崖说:“我看周副使沟通完,对方似乎还是没有反应,要不然让我试试?”
&esp;&esp;池明崖闻言,有点好奇:“你会说西南藩属国的各种语言?”
&esp;&esp;程曦摇头:“我不会,但是我有翻译啊!”说完指了指阿雷和阿峰。
&esp;&esp;阿雷和阿峰疯狂摇头:“我们不行的,我们没办法翻译刚刚那些话。”
&esp;&esp;程曦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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