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你这个上将军也不知道帮两把。”
皇帝一边说着,一边透过铜镜观察着义国公的神色,父亲和外甥,在世人眼中,总是前者重,后者轻。
哪怕,崔宁安曾经做过那么过分的事,他也不敢保证在这样的情况下,义国公可以义无反顾地站在长风身旁。
义国公闻言却面色一整,直接道:
“臣已经让人去催鲁大人回京了。”
皇帝扯了扯嘴角,正要说什么,却见义国公唇角泛起一丝骄傲的笑容:
“圣上怕是不知道,对长风那孩子来说,只要认定是自己的人,那就会掏心掏肺的护着。他不让臣掺合这件事,臣为何要点破?那岂不是辜负了长风的一番美意?”
义国公这一通灵魂发问给皇帝成功的问无语了,一旁的郑瑞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面前这两位,对于这位的交谈,更是恨不得把耳朵眼堵严实了。
不是,这话是他能听的吗?
那位长风公子,只怕真如他心中所想的那样……
嘶,不敢细思!
二人的交谈随着时间的推移告一段落,随着几声禁鞭声响,皇帝高高坐在金銮殿上,在郑瑞的唱声中迎接本次殿试的考生。
“吉时到,殿试考生入殿——”
皇帝下意识的将腰板挺的更直了些,一错不错的看着门口。
晨曦洒满金銮殿外的白玉阶,泛着明亮的光芒,有些刺目,有些耀眼。
许久过后,这才有一个发髻露了出来,然后是他的面容,身体,双腿……可皇帝却已经下意识的抓紧了龙椅的椅臂。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
一旁观礼的大臣们看到这一幕,也纷纷翘首看去,不乏有人议论纷纷。
“这裴会元的模样生的可真好啊……”
说这话的人正暗戳戳看向义国公,但义国公此刻只是面不改色的看着。
倒是一旁的林清言含笑开口:
“好看的人总是生的相似,至于葛大人,怕是不能体会。”
葛大人闻言先是一愣,等反应过来顿时气的脸色涨红,但看到是林清言后,又憋了回去,反而带着几分委屈的看向了一旁的林相。
这两天,这两位林大人可没少掐,他可是林相的人,林相一定会给他出气的!
林相只淡淡看了一眼葛大人,这姓葛的这话一出,他就想起那裴家小子拒绝自己的理由。
不就是像义国公几分吗?义国公又不肯认,要他有什么用?也就是长风那孩子心眼实而已!
“葛大人,观礼的时候多舌被礼官记了名可别怪本相没有提醒你。”
林相这话一出,葛大人都傻了,不是,您二位前面是假掐吧?!
林相随意的和林清言对视一眼,又冷哼了一声,将目光落在林清言身旁的江越深身上后,顿时更气了。
林清言也就是在朝上说了几句,这姓江的才是正儿八经的座师!
“江兄,你说林相怎么这么看着我,我也没得罪他啊。”
林清言下意识的往江越深身旁凑了凑,江越深避了避,垂下眼眸,语气疏离:
“我也不知。”
左右等殿试后,他也要跟林大人抢人,现在关系太好,到时候还不好掰扯了。
林清言闻言,心中升起几分疑惑,这一个两个都在闹什么?
奇奇怪怪的。
不过,很快,林清言就没有时间想别的了,大开的殿门此刻已经显出了一位身若蛟龙,神清骨秀的少年。
叶景和为会元,也是本次考生之首,此刻他走在最前面,一袭白衣胜雪,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眉峰阴影下是那双沉静从容的眼眸,低调内敛。
但就叶景和本人来说,一上殿就对上诸多大人那或是好奇,或是审视的双眼时,整个人的心理压力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不过,若是把他们当做白菜萝卜就会好很多。
于是,叶景和目不斜视的走了进去,垂首静立在原地,等所有考生到齐后一同行礼。
但这个过程,也是煎熬的。
叶景和过后也知道了本次与他同榜的一些考生的情况,他身上的次名出身不低,据说是云安某位大族的嫡长子。
可此刻,叶景和却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袖口正轻轻颤抖着,整个人的身形也都十分僵硬。
其实他们进宫前都曾经被教授过基本的礼节,可连次名这样的出身都如此,那就更不必提那些出身更为寒微的考生了。
随着一百余位考生迈入大殿,眼看着已经快要结束,却有一考生在跨过门槛儿的时候踉跄了一下。
就是这么一个踉跄,那考生瞬间面白如雪,一个响头就磕在了地上:
“学生,学生失仪,求,求圣上宽容一二,求圣上……”
礼官毫不留情的挥了一下手,便有侍卫上前就要将那考生拖下去。
挣扎间,那考生的衣裳裂开,露出里面发黄、摞着补丁的衣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