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雷诤擦血的同时,周围原本或坐或卧,看起来只是普通寻欢作乐的客人中,猛地站起好几个人,动作迅捷统一,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上了枪,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束函清。
&esp;&esp;原来这些普通人全都是雷诤的手下。
&esp;&esp;束函清自认倒霉,他今天出门大概没看黄历。
&esp;&esp;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稳稳扶住了束函清微微摇晃的身体,侧身不着痕迹地将他挡在了身后。
&esp;&esp;是荣桦。
&esp;&esp;他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挡在束函清面前,冷冷地看着雷诤:“让你的人退下。”
&esp;&esp;雷诤的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几圈:“他是你的人?”
&esp;&esp;荣桦呛人:“关你什么事?他可不是你的犯人。”
&esp;&esp;雷诤抬了抬手,做了个手势。
&esp;&esp;那些持枪的手下立刻收了枪,重新坐回原位,场子里凝固的空气,这才重新开始缓慢流动。
&esp;&esp;荣桦扶着束函清,半拖半抱地带着他往门口走。束函清脚步有些虚浮,任由他带着。
&esp;&esp;临出门前,束函清不知为何,回头看了雷诤一眼。
&esp;&esp;那眼神很复杂,厌恶又惊悸。
&esp;&esp;那一眼看得雷诤心头莫名蹿起一股邪火。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那小刺猬到底怎么回事?他好像也没把他怎么样吧?怎么就跟有深仇大恨似的?
&esp;&esp;荣桦把束函清带出那栋楼,束函清靠在他身上,脸色还是苍白的,额发被冷汗打湿,黏在额角。
&esp;&esp;“你怎么会惹到雷诤?”荣桦扶着他,低声问,眉头皱得紧紧的。
&esp;&esp;束函清摇摇头,没好气地说,声音还有点虚:“我都不认识他。”
&esp;&esp;这是实话,至少现在的束函清不该认识雷诤。
&esp;&esp;荣桦看了看他问:“能走吗?我背你回去。”
&esp;&esp;束函清又摇摇头,抬起手指,有些艰难地指了指街对面,声音气若游丝,但内容却让荣桦瞬间无语:“我原来是来吃东西的。”
&esp;&esp;荣桦:“……”
&esp;&esp;最后束函清还是坚持到对面吃东西,慢吞吞一口不落地吃完了点的所有食物。
&esp;&esp;热食下肚,加上离开了雷诤那个源头,他身体里的刺痛和麻痹感慢慢消退,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esp;&esp;回去的路上,荣桦问他:“你怎么会进那个地方?”
&esp;&esp;束函清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被一个穿红裙子的火系女异能者硬拉进去的,那听起来太蠢了,随口扯了个谎:“迷路了然后就进去了。”
&esp;&esp;荣桦看了他一眼,只是“哦”了一声。
&esp;&esp;束函清也没问荣桦,为什么雷诤会给他面子,那么干脆地撤了手下。
&esp;&esp;回去之后,束函清整个人都有点发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esp;&esp;吃得有点多,加上之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小腹有些隐隐的胀。
&esp;&esp;荣桦看着束函清半阖着眼,眉心微蹙的样子,伸出手,手掌悬在他小腹上方停了一秒:“你刚才吃那么多,我给你揉揉,不然晚上会难受,睡不着。”
&esp;&esp;束函清心想荣桦懂什么,他那是化悲愤为食欲了。
&esp;&esp;束函清说:“不用了,我自己躺会儿就行。”
&esp;&esp;荣桦这小兔崽子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冷不丁就从他松松垮垮的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微凉的小腹上,按揉起来。
&esp;&esp;束函清整个人一僵,像是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到了,下意识就想蜷缩,伸手去抓荣桦的手腕,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拽出来:“……不用!”
&esp;&esp;荣桦却垂着眼,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手掌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手下的小腹紧实,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没停反而又揉了几下:“积了食,肚子会更难受的,以前我妈妈就是这么给我揉的。”
&esp;&esp;荣桦的手指不算特别粗糙,但掌心指腹都有常年锻炼和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挲在束函清的腹部皮肤上,触感格外鲜明。
&esp;&esp;更过分的是他揉按的幅度不大,指尖却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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