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君泽嗯了一声:“孤相信指挥使的能力。”
&esp;&esp;与此同时,黑袍锦衣卫成功押解了众多江湖人士,只剩武功相对高强的魔教教徒。
&esp;&esp;李君泽见温辞自枯枝下坠,重新回到战场最中心,挥刀斩出一道圆月。
&esp;&esp;他问巧巧道:“黑袍锦衣卫为何不一起围攻魔教?”
&esp;&esp;“回禀殿下,指挥使刀意霸道,适合独战,我们一起围攻反而会拖后腿。”
&esp;&esp;说这话时,巧巧挺起胸脯,骄傲非常。
&esp;&esp;指挥使对于敌人而言是灾劫,对于锦衣卫却是他们镇压江湖庙堂的底气。
&esp;&esp;李君泽观望片刻,局势如巧巧所言,刀意逐渐收束不再扩散,血水沿着石砖缝隙蔓延。
&esp;&esp;温辞振刀扬血。
&esp;&esp;李君泽终于有了闲情问询:“温指挥习惯砍人头颅?”
&esp;&esp;巧巧一脚将轱辘到附近的圆头踢飞:“污了殿下尊目还请殿下见谅,江湖奇诡术士异法,有些能转移自身穴位脏器。
&esp;&esp;只有砍了脑袋可保证一击必死,在围攻中省时省力,因此指挥使便养成了这样的习惯。”
&esp;&esp;李君泽声音冰寒道:“他经常被围攻?”
&esp;&esp;巧巧诧异地看太子一眼,觉得他似乎过于关心指挥使,但她仍如实回复:
&esp;&esp;“回禀殿下,指挥使身为天下第一和锦衣卫指挥使,从不缺挑战者。”
&esp;&esp;是啊,外表惑人垂涎的温辞,实则为大燕面向江湖最坚实的壁垒。
&esp;&esp;李君泽揉了揉眉心,到底没再多问,继续问下去这位心思灵敏的女千户恐会起疑心,汇报给温辞了。
&esp;&esp;他尚未准备好一切,纵然按耐不住爱慕之情,要展开行动贴近温辞,亦应由他来承担后果。
&esp;&esp;无论是锦衣卫的倒戈,亦或者世人的抨击。
&esp;&esp;之前林林总总的顾虑,总归是感情不够深刻,当感情与利益的天平歪斜,大燕储君便开始思考要付出怎样的代价来换取感情。
&esp;&esp;几句话的功夫,金戈交击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魔教圣子的嘶喊:“温辞!我诅咒你……”
&esp;&esp;“…………”
&esp;&esp;温辞收哑穴的刀鞘,动作干净利索,反手将绣春刀连同刀鞘一同交给前来的下属:“刀钝了,保养一下。”
&esp;&esp;他不信诅咒,可封建时期许多愚昧之人相信,防止将来发生的事莫名牵连上诅咒,提前禁声了为智。
&esp;&esp;下属熟练地接过保养,另一个百户掰开圣子的嘴确保没藏暗器,然后给圣子戴上了寒铁镣铐。
&esp;&esp;第42章 锦衣庙堂
&esp;&esp;眼睁睁目睹圣教酝酿了十载有余的谋反因温辞惨败,圣子目眦欲裂。
&esp;&esp;假若没有温辞搅局,现今的大燕内忧外患,等匈奴开战他们正好趁虚而入,挥舞旗帜执掌江山。
&esp;&esp;届时,什么天下第一,什么锦衣卫指挥使,不过是他榻上的玩物!
&esp;&esp;一切美妙浮景皆随温辞的不解风情而烟消云散,圣子怎能不恨,他用尽全力冲开哑穴,嘴角泄出血丝。
&esp;&esp;紧接着,镣铐碰击脆响,他辅助内力咆哮:“温辞!世人皆以为你至今尚未婚娶是一心尽忠女帝。”
&esp;&esp;“实则!你是彻彻底底的断袖!”
&esp;&esp;圣子喊完笑容惨烈,自己栽了!温辞更别想清白,陪他一起享受世人的唾骂吧!
&esp;&esp;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惊,包括加快步伐过来的李君泽。
&esp;&esp;下属没及时捂嘴,惊慌失措道:“属下罪该万死,没能阻止魔教妖人胡言乱语!”
&esp;&esp;温辞抬手示意没关系,随即垂眸俯瞰圣子,同样没降低音量,问道:“本官喜欢男子又如何?”
&esp;&esp;子虚乌有的诅咒不难规避,然而连真实的取向也要规避,未免太压抑。
&esp;&esp;短短一句话不亚于石破天惊,闻声者纷纷陷入呆滞。
&esp;&esp;“………”
&esp;&esp;李君泽脚步沉重,瞳孔震颤,怀里的帷帽格外滚烫,烫意从腹部升腾至全身。
&esp;&esp;温辞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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