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原剧情,林枢是凭一己之力杀进玉玄宗,把玉玄宗搅得混乱不堪后,当着全宗上下的面打伤了明渊真人将主角强行劫走,但——
正面冲突多麻烦。
林枢想着,当着全宗人的面不代表非要动手,他们瞧见了不就行了,至于明渊么,打一掌意思意思得了。
因此他在后山舒服睡了几日,末了带着谢景阑利用花粉遁走,轻轻松松完成任务下山,准备前往下一个剧情点。
林枢把该做的和没必要做的,早在脑海里盘算了个清楚,做起事来不慌不忙,可却让谢景阑一头雾水。
自从下了山之后,林枢就这么带着自己四处瞎走,也不说去哪儿,也不管自己死活,现在竟还在荒郊野外逛起街来,如此荒谬,他简直怀疑是在做梦。
正如眼下,林枢正蹲在一个摊子前,手里捧着寻路罗盘好奇把玩:“这是何物?长得像罗盘,居然还能折起来。”
身后,谢景阑依旧是原先的模样,浑身是血,苍白着一张脸,瘦削得不成样子。
摊主看着面前这一人一鬼,张着的嘴半天没发出声。
林枢饶有意味地看向众人,随即勾唇一笑:“既是如此,就请各位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面前的妖林顿时消散,明渊空着手慢慢向林枢走近。
雪白的衣摆擦过满是落叶的地面,迎面向自己靠近,谢景阑恍若回到那间房间。
他突然控制不住地战栗,身上的伤口发出撕裂般的疼痛。
“景阑,不怕,为师来换你。”明渊满眼心疼地看着地上的人。
谢景阑一直垂着脑袋,在明渊说话时,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里满是滔天的恨意。
明渊面不改色,对他温柔一笑:“为师一定救你出去。”
谢景阑颤抖得愈发厉害,明渊话音刚落,忽然反手向林枢击出一掌,在他的指缝之间藏着一枚尖锐的毒针。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迅速抓向谢景阑的肩头,却被后者咬着牙奋力一躲。
毒针刺向毫无防备的林枢,却在刺中人的刹那,“林枢”如气囊般“砰”的一声炸开,铺天盖地的花粉如浓雾般迅速蔓延。
林后,先前被敲了脑门的弟子下意识睁大了眼,大喊一声:
“妖孽使诈!快闭眼!”
所有人惊得立即闭眼捂住口鼻。
明渊两只手都扑了个空,正欲找人,耳边却兀的传来一声冷笑,下一秒他胸前结结实实挨了一掌,他一下被击倒在地。
“咳咳咳”
五长老不小心吸入了些花粉,猛地咳嗽了几声,凭感觉往明渊处跑,然而他一伸手却抓到名弟子。
那弟子正是方才喊话的那个,他只顾着提醒众人,自己却忘了闭眼,被五长老找到后,对方问他道:“方才发生了什么,你可看清楚了?”
那弟子愣愣点头,一字一句道:“看清楚了,妖孽当着全宗上下的面,打伤了宗主,把谢师兄劫走了。”
“什么?!”
五长老惊得破了音。
待花粉散去,众人齐齐跑向明渊:“宗主!”
明渊捂着胸口,皱眉望向远处的山涧,在众人赶来时,他默默将嘴里尚未吃下的血吐了出来。
“宗主吐血了,快去药宗请医修!”
堂堂明渊真人被妖孽打到吐血。
众人顿时一片手忙脚乱,在无人注意处,明渊眸中闪过一道极寒冷意。
林枢不过愣住一瞬,接着便立马反应过来,紧紧拉住谢景阑的手臂:“前辈……”
他心中仿佛有种预感,任由对方发怒,后果将不堪设想。
林堪及将目光移到他身上。
对上那双澄净漠然的紫眸,林枢心头忍不住一悸,那紫色干净透彻,更衬得谢景阑的眼神冷漠嗜血,仿佛众生皆为蝼蚁。
林枢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前辈。”
接着他就见到那双眼睛里的紫色点点褪去,最后化作深邃的黑,那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也渐渐和缓。
祁远和叶安仪都大大地松了口气。虽然那股威压并不针对他们,但他们单单站在一旁也能感受到巨大的压力,此时他们看林枢的目光仿佛在看救世主。
林家守卫们在谢景阑的威压之下也没能坚持多久,纷纷晕了过去。形势急转直下,来势汹汹的林家众人对他们再造不成威胁,林枢等人便重新上路。
想起方才的情形,林枢心中心有余悸,目光时不时落到谢景阑身上,眼里满是担忧。
谢景阑仿佛没有注意到他的目光,神色淡然,仿佛刚才的事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他满脸平静,却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直没有同林枢对视。
谢景阑不说话,林枢也不知说些什么,便只好继续赶路。
眼见着大佬这回没有消失的意思,似乎还要同他们一起坐马车,上车时,祁远很是犹豫了一阵。
叶安仪一个女子,还是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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