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
好熟悉。
好……想要更多。
男人的眼神变得迷离起来,嘴唇几乎贴着那片皮肤,喃喃地唤出一个词:
“老婆……老婆……”
怀里的少年猛地一颤,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又软下来,软得更深地埋进男人怀里,乖乖的任由江野在别人看不见的视角里狠吸、狠嗅、狠亲起来。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梧桐树的新叶在风里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两个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有路人从旁边经过,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又被同伴拉着匆匆走开。
江野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能感觉到怀里的这个人,感觉到那股让他心颤的气息,感觉到那颗狂跳的心——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他想就这样抱着,一直抱着,再也不放手,死也不放手。
还没等这温情的一刻结束——
“我靠!!!”
一声炸雷般的尖叫,把这一切撕得粉碎。
李哲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他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里“嗡”地一声炸开了。
完了完了完了!
野哥疯了!!
疯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拉住江野的胳膊,使劲往后拽,将两个紧密贴合的人堪堪分开。
“不好意思哈!不好意思!”
他一边拽江野,一边对着那个被抱住的清秀少年不断鞠躬,脸都涨红了,“我兄弟脑子被撞坏了,精神不正常!”
他急得语无伦次。
“我向你陪个不是哈!”
说完,他几乎是拖着还被少年香得晕晕乎乎的江野,火急火燎地就往前走。
在他眼里——就是自家哥们对着一个不小心摔倒的小男生,把那无法反抗的漂亮少年死死按在怀里又是亲又是嗅的,还痴汉地叫人家“老婆”!
我靠!
看人家长得好也不能这样啊!
他瞥了一眼周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戏来,还有人拿出手机在拍。
再这样下去野哥的脸就丢尽了!
保也保不住!
“不是!野哥,你咋回事啊?太变态了!不是我说你!”
李哲拉着江野快步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絮絮叨叨,这下子他可算有理了一会,开始硬气起来。
“你!你不是不是gay嘛?他可是个男的啊!”
“看人家再漂亮也不能这样啊!”
他恨铁不成钢地说。
江野被他拖着走了几步,下意识地回头。
怀里空了。
那股让他心安的气息也远了。
男人没说话。
他只是愣愣地走着,脑海里还在回味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那个怀抱的温度;那股熟悉的气息;那种心被填满的感觉。
江野皱了皱眉,醒来的第一次有种想打人的冲动,可他忍住了。
“看人家再漂亮也不能这样啊!”
而此刻李哲无知无觉,又恨铁不成钢的念叨的一遍,“你这跟耍流氓有什么区别!我靠,周围那么多人看着,你丢不丢人!”
江野还是没说话,他也知道刚才自己做的确实有点过分……但某人脚步越来越慢,怕吓到少年,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回过头去。
那棵粗大的梧桐树还在。
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可是那个位置——
空了。
那个清瘦的少年,已经不在原地了。
江野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种空落落的感觉又涌上来,比之前更强烈,更清晰,更让人难以忍受。他站在原地,一错不错地盯着那个方向。
——
江野被李哲拉着走出很远,一路上,李哲的嘴就没停过,还在一直不停的叭叭着。
“野哥你真的吓死我了!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子有多变态吗?死死抱着人家不撒手,还叫人家老婆!我靠!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今天就社死了!”
“你说你平时也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突然就……难道是躺了几个月躺出毛病了?”
“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检查?我听说脑部受伤会有后遗症的……”
江野没理他,一直没理他。
他只是在想。那个味道,为什么那么熟悉?
那个触感,为什么那么让人安心?
那句“老婆”,为什么脱口而出的时候,心里会那么满,又那么疼?
难不成他真的被撞成了个变态?!
啧!
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心口那处疤痕,又开始一抽一抽地疼了,疼的莫名其妙,像是有感应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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