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
&esp;&esp;男人乐了，“从哪里学的新词？”
&esp;&esp;“哥哥可一点都不厌倦，只恨不得天天看到我们跳跳，装在兜里走哪儿都带着。”
&esp;&esp;大手上下摩挲着云妮滑嫩的大腿肉，动作暧昧。
&esp;&esp;“就算死，咱俩也得死一块儿。”
&esp;&esp;说着伸手把桌上的餐碟推过去，“不是说想吃我做的糯米饭了？”
&esp;&esp;“我什么时候说的？”云妮惊讶。
&esp;&esp;“昨天在床上的时候。”
&esp;&esp;“……”
&esp;&esp;云妮没好气的转移话题，“哥哥什么时候走？”
&esp;&esp;裴云丞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椰浆芒果，自顾自递到她嘴边。
&esp;&esp;“昨天还求着我肏重点，今天就赶着哥哥离开…”
&esp;&esp;“我们跳跳可真是翻脸无情。”
&esp;&esp;云妮语塞，想起昨晚被裴云丞翻来覆去的捏圆搓扁，最后喊到嗓子沙哑都不肯罢休。
&esp;&esp;糊里糊涂的，哪里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esp;&esp;身体不自在地扭了扭，两个人就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僵持不下。
&esp;&esp;最后还是云妮败下阵来，吃下裴云丞喂过来的食物。
&esp;&esp;糯米的清甜和芒果的香气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esp;&esp;是小时候的味道。
&esp;&esp;云妮眯着眼睛，有些惬意的舔了舔唇瓣。
&esp;&esp;甚少有人知道裴云丞会做饭，因为他只给云妮做过。
&esp;&esp;
&esp;&esp;小时候他们兄妹三个被裴骃扔在家里不管不顾，吃不饱穿不暖。
&esp;&esp;云妮三四岁，瘦瘦小小，躲在裴云丞怀里饿得一直哭闹。
&esp;&esp;裴云舟比云妮大几岁，见妹妹一哭他也跟着放声大哭。
&esp;&esp;裴云丞作为他们中最大的兄长，虽也只是个半大小子，但为了养活弟弟妹妹只能半夜偷偷翻墙跑出去偷山下村民家里的食物。
&esp;&esp;没想到惊动了村民养的看护犬，被村民抓起来打了一顿送回来。
&esp;&esp;裴骃知道后又让下人将裴云丞打了个半死，最后将晕死过去的少年扔进柴房。
&esp;&esp;小小的云妮还记得，那个叫妈妈的女人就站在柴房的门扉处，身影逆着阳光。
&esp;&esp;美丽的面庞看向她和哥哥们时狰狞可怖，像在看什么恶心作呕的垃圾。
&esp;&esp;那双同他们相似的眼睛里溢满仇恨，仿佛巴不得他们快点死去。
&esp;&esp;云妮不懂，妈妈为何如此恨他们。
&esp;&esp;裴云丞浑身是血的被扔在水泥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esp;&esp;小云妮被吓坏了，趴在哥哥身上哇哇大哭。
&esp;&esp;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沾湿了云妮的手掌，温热腥咸。
&esp;&esp;满眼的红色光影和闷热腐臭的柴房，成了云妮对小时候唯一的记忆。
&esp;&esp;后来是裴骃身边伺候的仆人阿茶于心不忍，偷偷找来医生给裴云丞治伤。
&esp;&esp;又给他们兄妹送来食物和水，才帮助他们熬过那个痛苦的夏天。
&esp;&esp;裴云丞伤好以后，开始频繁深夜偷跑去山下，又在清晨带着一身的伤回来。
&esp;&esp;不过每次都会带些剩饭剩菜回来，足够他们温饱。
&esp;&esp;云妮总是被哥哥身上的伤吓得哭泣，一边啜泣一边给哥哥上药。
&esp;&esp;她求哥哥不要再受伤。
&esp;&esp;裴云丞只是摸摸她的脸，告诉她。
&esp;&esp;他会永远保护她。
&esp;&esp;云妮喜欢吃甜食，裴云丞便学着城里人给她做芒果糯米饭。
&esp;&esp;当地村民把糯米饭叫做烤鸟，是最常见的主食。
&esp;&esp;将糯米放在蒸锅里蒸熟，盛出后用木杵打散冷却，放在芭蕉叶子上旁边摆上切好的芒果，最后浇上一勺椰浆便做好了。
&esp;&esp;见云妮吃得开心，裴云丞脸上露出笑意。
&esp;&esp;那张漂亮的脸上还残留着打架后的淤青红肿。
&esp;&esp;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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