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
“……”花辞树眼尖发觉老板的意图,气得闭了闭眼,猛的扯着花月阴的后衣领,借力一跳翻上了房顶,两道身影刹那消失在客栈门口。
来到潺城的王宫旧址,花辞树躲着看守士兵,拎着花月阴钻入一间被岁月侵蚀的破败宫殿,熟门熟路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随即不留情地一掌打至花月阴腰腹,目光犀利,“厚颜无耻,恬不知耻。”
花月阴挨了力道不轻不重的一掌,顺势倒在地上打滚,嚎叫道,“你打你的妻子,你太不是人了!”
“你何时是我的妻子,撒谎也面不红心不跳,花月阴,你能不能放过我?”
花辞树按着椅子扶手,一按就是一手积灰,怒上加怒,语调凛冷了几分。
花月阴打滚打了一分钟,不见花辞树过来扶她,鲤鱼打挺半坐而起,噘着嘴道,“谁叫你跟我吵架斗嘴?你若事事顺从我,我自然不会委屈你,你若屡屡违逆我,叫我不舒服,我就让你也不舒服。届时看看谁能玩得过谁?”
“我不想与你玩,不想。”
“你不想与我玩,你想与落花啼玩。”
“是,你既知道,还缠着我做什么?”
“人家落花啼又不是你的妻子,她有傻子夫君,不用你惦记。你呢,是孤家寡人,我也是孤家寡人,我们刚好可以成为有情眷侣。”
“曲探幽配不上花啼,他配不上。花啼只能是我的。”花辞树捏捏鼻梁,叹口浊气,像在跟自己较劲,一遍遍笃定道,“花啼是我的,迟早是我的,曲探幽他根本不配和花啼相伴到老,花啼也不会看上曲探幽。”
“你便这么确定吗?”
花月阴残忍地提醒道,“我怎么觉得落花啼其实是喜欢曲探幽的,不然姓曲的变傻了她为什么还能不离不弃,任由他叫着姐姐呢。”
“不,不是!”
“花辞树,你背地里对落花啼所做之事与曲探幽别无二致,你不怕落花啼知道后会弃你不顾吗?你觉得她会像待曲探幽一样待你吗?”花月阴霎了霎眼,短促的怪笑一声,意有所指道,“你其实,并不是落花国的花氏贵族,对么?”
“我花月阴才是正儿八经落花国的花氏贵族,在我十五岁之前从未听过有一名贵族公子叫花辞树的,后面才略有耳闻你的鼎鼎大名,你凭空出现,摇身一变成为了贵族子弟,还当上了警世司的司主。”
她的眼光似乎要生生看穿了花辞树,声质犀利,“这些未解的疑团,落花啼她可知晓?”
作者有话说:
曲探幽:老婆不跟我说贴心话,呜呜呜花辞树:该!曲探幽:请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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