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马,苦心孤诣想借瘦马取代曲探幽的计划也落了空,之后想接近曲远纣再下杀手可谓是难如登天了。
这时候又突然冒出一个绿衣女子拦住去路,气得枫铁屏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魁梧如山的身躯横亘在簌珠面前,抬手就骤然夺过簌珠手里的剑扳成两段,道,“给你一个机会,滚!”
簌珠见枫铁屏貌似是枯藤昏鸦的主子,心念对方必是枫林仙境的,不惧反笑,“你也是枫林仙境的人?那你也折磨过太子殿下了?欺负太子殿下的人都别想好过!”
她作势要冲出巷子,呼一声“枫林余孽在这”,枫铁屏积压的愤怒仇恨蓬勃高升,忍无可忍地反手掷出一片在房顶上撷摘的花叶。
“哗——”
薄如蝉翼的叶面一举割断了簌珠的喉咙,变相地帮瘦马之死扳回一城。
龙门阁里如雷贯耳的飞叶成锋极速打得簌珠呜咽一下,捧着脖颈,撂倒于地。
抖动,流血,瞪圆了眼,呛得呼吸困难。
“簌珠!”
曲钦寒,曲纭边,曲贤渠赶来时刚好碰见这一幕,枫铁屏和古道急不可待地提着枯藤昏鸦折进了另一深巷,瞬息无影。
曲纭边,曲贤渠见六弟半跪在一绿衣女子身边,猜测这个人必是六弟的女人,两兄弟心照不宣地领着曲兵去追枫铁屏。
马蹄声跑动声逐渐远去。
“簌珠,簌珠……你出来干什么?你……”
曲钦寒眼前模糊不清,簌珠的脸和身体都模糊得仿佛蒙了一层翳,他死死捂着簌珠脖子上那泉眼般无休无止往外流淌血水的伤口,一遍遍重复着,“为什么要私自出来?为什么要跑出来?为什么,为什么?”
簌珠艰难地滚滚喉咙,呛了一口血沫,食指蘸了血在地面写道,“我不想死,我,对不起,太,太子殿下……”
“……”
曲钦寒的一滴泪砸在簌珠脸上,烫如炭火,“到现在你还想着他,他哪里记得你呢?”
“你可真傻啊。”
曲钦寒这一生,除了为母亲盈妃的死痛苦一场,这十几年来,再也没为任何人哭过,他不知道为何会在目前的场景收不住眼泪。
热泪一颗一颗滚下,濡湿了簌珠的衣领,与那些血液融成一色。
簌珠沙哑道,“我,我……”
一语不尽,她周身一震,脑袋依偎在曲钦寒怀中,动也不动,一双圆眼亮晶晶的。
曲钦寒缄默,捏成拳头的手松开,合上簌珠的眼睛,道,“下辈子,不要再这么固执了。爱不得就爱不得吧,何必疯魔呢?”
他拉着簌珠的手,第一次正经地拉着,那手的温度却一点点在消弭变凉,仿佛在感受着对方的死亡。
泪水汹涌,曲钦寒看不清面前的事物,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多年前在东宫的清秀小宫婢笑着扶正他的发钗……
可他明白,那个记忆里的小宫婢永远不会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你耍我?曲探幽:彼此彼此落花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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