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名状的深渊大口:掉san预警
采撷散落在宇宙各处的记忆,不遗漏过去发生或正在发生的每个重要时刻,这便是【记忆】星神浮黎交给流光忆庭的忆者的终极使命。
黑天鹅是正统的忆者,对于其他智慧生灵的记忆,只是观看收集,从不粗暴干涉。
她不像忆庭的焚化工一派,那群家伙满脑子想的都是分出记忆的高低贵贱,甚至还做出偷窃记忆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不管是忆者还是焚化工,干他们这行的,最需要的就是奔赴战地一线的勇气,除此之外,还需要的就是一点点赌运。
一言以蔽之,只要这枚忆泡里有应星升入天才俱乐部的瞬间,亦或者是他亲手打造的绝世神兵出炉的珍贵画面,黑天鹅这把就算是赚大了,这也是她明知颜色不吉利、还甘愿以身犯险的主要原因之一。
“——”
在一阵天旋地转之后,黑天鹅的身形踉跄了两下,捂着额头挣扎着睁开了双眼,因紧张而砰砰直跳的心一瞬间放了下来,着实松了口气。
进来的过程比她想象得还要顺利。
眼前是一处花红柳绿、气候凉爽的公园,衣着奔放的工匠们来来往往,还有化外民行走在公园外的街上,求学参观,正是一派和平之景。
而再往公园深处看去,记忆世界的小主人正坐在秋千上,身穿朱明的传统服饰,露出两条细长的小白腿,一晃一晃的。
爬满藤蔓的秋千随之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像在演奏一首和谐美好的曲调。
她自问自答:“那是……应星小时候的模样?”
男孩看着也不过10岁出头的模样,小小的一只,一头银色的短发堪堪遮住耳朵。为了防止头发丝捣乱,他还在脑后扎了一个可爱的小揪揪,一把就能握住。
他此刻正低着头,神色专注,一丝不苟地调试着手里的机巧千纸鹤。
是一副安静祥和的画面呢。
黑天鹅站在树丛后,本来严肃的神色渐渐染上了一丝笑意,夹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慈祥。
彼时彼刻还未成为天才俱乐部78席的应星先生,原来也有如此可爱纯真的童年神态吗?
然而,还没等黑天鹅及时记录,两个不怀好意的不速之客突然闯入了她的视线。
“喂,那个短生种化外民!谁允许你来这儿的?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切,不就是仗着自己有点天赋被大工正看上了吗?你真以为自己以后就能在工造司当上工匠?别开玩笑了!”
两个和他同龄的工匠学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地走到了银发少年的面前,一上来就是一副挑衅的炮灰语气。
应星手里的动作一顿,抬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们。
“滚开,别碍我的眼。”
黑天鹅心想,都说天才的人生大多顺风顺水,但仅仅透过这样一个片段,足可见应星早年的人生经历怕没有那么顺坦。
这么小的年纪,性格就已经像个刺猬一样扎手了。
一个学徒眼睛尖,发现了应星手里的千纸鹤,机巧做工精美,打磨细腻,光看外表,就能在下个月的学徒大比中拿上一个好名次。
他的眼珠子咕咚一转,紧接着,满怀恶意地开口道:“喂,把你手里的东西给我,我们就大发慈悲放过你。否则,你也不想下个月参加不了工造司的学徒大比吧?”
“你最好识相点儿!”
闻言,应星终于舍得抬起眼皮,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从摇晃的秋千上跳了下来。
明明都是同龄人,但因为出身边星,应星从小缺衣少食,因而,哪怕后来到了朱明,吃喝基本不愁,个子也比两人矮了一个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瘦弱矮小的短生种,睨着眼,轻蔑地扫视了他们浑身上下,让两个学徒当场后退半步,而后面面相觑,不知道自己在迟疑害怕什么。
应星单手叉腰,放在手里抛了两下,点了点下巴:“你们想要?好啊,送你们了。”
他把千纸鹤一把扔了出去,在空中飞了两圈才慢慢降落,仿佛一只真正的鸟儿,活灵活现。
二人先是一阵兴奋的狂喜,然后又嫉妒得面目狰狞。
不过是个岁数不过百的短生种,凭什么拥有这么强大的天赋?
他们还想嘲讽两句,一扭头,发现应星不知何时已经走远了,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飘荡在风中:
“……毕竟,大工正已经提拔我为匠作,从今往后,我不需要再参加那劳什子的学徒大比了。”
伴随着身后传来的“砰”的一声爆炸巨响,两颗晕乎乎的脑袋瓜子重重摔在鹅卵石地面上,清脆的撞击声瞬间惊飞了竹林上的几只岁阳。
应星头也不回,毫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妄想不劳而获的蠢货,这一发赏给你们的。”
难得看到这张与应星有着九成相似的稚嫩面孔上露出如此活泼的表情,黑天鹅忍不住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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