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
他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偶尔也会有这种时候,通常都不会管,过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现在,他依然秉持着这个理念,能解决问题的成功经验无疑是可以反复使用的。
可蓬灵在睡梦中一点也不乖,她迷迷糊糊地好像叫了几声他的名字,每一个音节都裹在舌尖,比她罐装的蜂蜜还要稠。
沈漾被她这种黏黏糊糊的劲搅得眼皮轻跳,他低声斥责她:“别叫。”
但她根本听不进去,中间没有刀还是他大意了,她就这么无法无天地挨过来,一寸寸霸占了更多的空间,他的手还按在她腹部,拉近的距离将他胳膊微微顶开,他感知到她汗湿的睡裙,同样带着潮湿粘腻的触感,与他一不小心泼洒在手背上的蜂蜜水一模一样,干涸后,那块皮肤依旧被扯紧发粘,像是被人牵着走一样,让人难以忽视。
完全是下意识反应,他曲起手指互相摩挲了一下指尖沾染的薄汗,再张开五指寻着位置抚按她的肚子,才蓦地发现她睡裙的裙摆下方已经在不怎么安稳的睡梦中卷了起来,胡乱地堆积在胯骨处。
沈漾的呼吸大概停了十秒,十五秒?随后,他的手指缓慢且重地拂揉了下,她的皮肤很薄,贴身穿的,也很薄。
沈漾感觉到自己毫无消退的本能强烈地抽跳了一记,口腔里那酸胀发麻的腺牙似乎长到了他的脑子里,牙根神经忽地变得无限长,变成他身体里每一根血管,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血肉,牵扯着他所有的感官都指向她。
想爬起来擦刀,但是刀不在身边,又很想咬她,或者别的,他不知道这种不满足感来自哪里,只觉得喉咙口干渴得要命,他的手倒是还碰着她的小腹,但该死的它也已经贴着他的小腹了,以前那种置之不理过会就会好转的法子似乎在今天完全失效了。
他忍了又忍,终于半起身,将原先为她准备的那杯蜂蜜水灌了半杯下去。
渴的时候喝甜的一点都不解渴,但他已经离不了床了,蓬灵这颗懒椰子非常混账地赖着他,他推不开她,只能被她这么欺压。
沈漾手里拿着只剩杯底一点蜂蜜水的杯子,因为需要越过她拿这杯水,他跟她之间那道本应存在的放刀的空间已经彻底消失,她贴着他,腿肆无忌惮地架过来,连呼气时的热意都毫无阻隔地传到他身上。
沈漾再次晦暗不明地低下头,哑着嗓子凶她:“蓬灵你给我睡相好一点。”
天大地大,陷入混沌发情期的oga最大,蓬灵平时就爱左耳进右耳出,现在更是仗着生病肆无忌惮地无视他,沈漾再想开口,她轻微且缓慢地动了动腿,就那么不轻不重地蹭了下他。
水杯里快见底的蜂蜜水倏地剧烈荡了下,水面层层晕开,随后被人一饮而尽。
沈漾一言不发地俯下身,单手粗鲁地卡住了她的脖子,随后放轻了力道将掌心慢慢上移,托住她的下颌,拇指顺着滑进她半张的唇,顶开她的齿关后又很快抽出来,低头重新凶狠地亲了上去。
不该叫亲吻的,只是发情期时的体/液交换,一种救人的方式,一种让她别死的成功经验。
他渴,她应该也是,他将最后那一点蜂蜜水一点点渡给她,听到她吞咽时发出的断断续续的音节,大概是呼吸不畅,她的身体时不时会抽动一下,紧贴在他身上时好像在若有若无地蹭弄。
不再是只有耳朵发红了,沈漾浑身烧得滚烫,所以说了发情期的oga不许出门,他觉得自己也要被她勾进易感期了。
他并不知道这个叫做结合热,通常会发生在匹配度较高的ao之间,他只知道自己后颈的腺体同样烫得他心浮气躁,他隐约感觉到身体的本能在催促着他做些什么。
但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只会凭直觉让自己舒服一点。
蜂蜜水早就没了,可沈漾迟迟没有结束这个过长的,激烈的亲吻。
他重新压住她,像是野犬圈领地一样将她完全控制在自己身下,就连她怕热伸在被子外的手臂都被他强势地一把抓回来。
蓬灵本就卷到肚子的睡裙被乱糟糟地压到更上面,他甚至开始变本加厉地缠住她的舌尖搅弄吞咽,想要从她那里汲取更多的水液。
陷入情潮的oga在这种时候任人予以予求,乖顺得不像话,甚至会呜咽着用求生和生理的本能去迎合他,拉着他做得更过分一些,他另一只手还按在她小腹上,很快,就被大脑只能运转亲吻这一件事的alpha遗忘到别的地方去了。
蓬灵被她亲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含糊的唇舌间只会夹出零星几个字,全是在叫他,沈漾被她叫得情谷欠横流,恍惚间最后居然变成他在谷欠求不满地反过来蹭她。
他不知道是碰到她哪里了,只觉得缺乏锻炼的她不仅腹部是柔软可欺的,大腿上的软肉也是,他被困在其中,却沉沦地感知自己信息素里的樱桃酒真的被她一点点绞了出来。
沈漾头脑发昏,按住她的力气越来越重,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凭本能想要完全陷入她腿间,又几番莽撞进床单,疼痛将湿润的爽感激发得无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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