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颐肆的记忆和他调查到的信息是一致的,甚至最后一条消息都是夏大景找景颐肆借了十万块。但,那之后呢?景颐肆又是怎么变成夏大景的?真正的夏大景又跑到哪里去了?这些信息是依旧埋藏在景颐肆记忆的废墟里等待挖掘,还是连景颐肆本人也不知道的秘密?
闻春纪揉着太阳穴问拉赫兰:“下次催眠是什么时候?”
拉赫兰回答:“至少等他再自己想什么吧,我给他开一些效果更强的药。”
“你的催眠就不能长一点,多问点东西吗?”闻春纪有些着急了,“上次能想起那么多事情,这次就这点儿?”
拉赫兰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道:“闻老板,你这算医闹吧?”
“什么叫医闹?”闻春纪的抱着胳膊,“我这是在提合理诉求。”
“合理在哪儿?”拉赫兰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说,“闻老板,催眠是需要锚点的。上次是拿你来当锚点,很多事情因为是你们一起经历的所以可以验证真伪。但是这次夏大景呢?没有任何的地方来求证他得到的记忆是真是假。”
“我不能拿你查到的那些资料当做他的记忆锚点。你也不确定那些事情是真的假的吧?拿那些东西做提示你就不怕引导出一堆无中生有的东西吗?催眠和洗脑的界限太脆弱了,老板。”
闻春纪说不出话来,知道是自己着急了,完全是关心则乱。但他只是意识到自己刚刚确实有些不讲道理,但绝不会跟拉赫兰这个袋鼠佬道歉。
“知道了。”闻春纪拿出手机给拉赫兰转这次的治疗费,为了表示歉意就多打了两千块。
拉赫兰看到账信息后还贱兮兮地笑了笑,说道:“收到了啊,闻老板。”
屋子的另一头忽然有人喊道:“闻老板,找到东西了。”
他们负责检查景颐肆抱来的那床被子,从催眠开始就在检查,直到现在才有情况。
闻春纪确实没想到那床被子真的有问题,还以为是景颐肆在疑神疑鬼,这会儿听到真的有问题,他的心也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说?”
负责检查被子的人用镊子将一枚银白色的戒指举到他面前,告诉他:“我们对这个被子的材质、工艺以及上边沾染过什么物品都做了初步的化验,没有发现异常情况,最后动用了金属扫描仪在棉絮里找到了这枚戒指。看被子上的缝合痕迹,应该是最近几年才被人藏进去的,藏戒指的人看上去针线活还不太好。”
闻春纪盯着戒指看了一秒,抬手把自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戒指也勾了出来。他先将自己戒指上的宝石轻松取下来,而后顺利地嵌进了另外那枚的镂空花纹上。而后又用同样的操作,将被子里取出的那枚上的宝石摘下来嵌进自己的戒指里做对比,依旧契合顺利。
无疑,这就是他和景颐肆的婚戒。
这就是景颐肆潜意识里觉得这床被子重要的原因吗?难道这枚戒指是景颐肆自己藏进去的?又或者是有谁当着他的面把被子藏进了被子里,会是那个夏大景吗?
闻春纪想不通,恰好另一头景颐肆扶着脑袋醒来,他立刻去问景颐肆:“景小四,你婚戒呢?”
景颐肆刚醒,脑子还不清醒,被闻春纪这么一问还懵了好一会儿,愣愣地抬起手看了看,连个戒指印都看不见后才跟闻春纪说:“不知道。”
闻春纪这才把从被子里找出来的戒指拿到他面前说道:“在那床被子里找到的。你仔细想想,是你自己放进去的还是谁缝进去的?”
景颐肆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这时,负责检查被子的人打了个响指,立刻建议说:“这简单,我去准备点东西。”
说着他便跑出门去,不一会儿便带着一盒针线回来了。
闻春纪一看便明白了,他的意识是让景颐肆试着缝一缝被子,看看和将被子缝进去的针脚像不像。
于是,有人裁布料的裁布料,穿针线的穿针线,而后一股脑地全部塞进还一头雾水的景颐肆手里。
景颐肆看看手里细细的缝衣针,又看向被裁了一个大口子的旧衣服,他将求助的目光看向闻春纪:“这东西怎么缝?”
闻春纪当然不会教他,只说:“拿着针对着口子穿过去穿过来不就缝上了吗?快点,景总不是天才吗?就这点东西都不会?”
天才两个字似乎戳中了景颐肆的神经,他的腰杆立刻挺直,开始驯服手里小小的缝衣针。结果,就第一针就把手给扎出了血粒子,让闻春纪找了个创口贴给他贴上才接着缝。
景颐肆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大少爷,缝衣服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比一天赚一千万都难。在扎了五次手后,他终于摸索着将裁开的布料缝在了一起。
没有出闻春纪的预料,针脚非常地丑,丑到像有只大蜈蚣死在了上边。
检查被子的人立刻下了定论:“应该不是景总,缝戒指进去的那个人针线活没那么差。”
这里毕竟条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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