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刚亲上他就觉得身上开始痒。
最后什么也没干成,又花了房费又去了医院。
值班的休息室就在这层楼,黄翎刷了卡带着梁闻裴进去。
“你去冲一下,我让人给你送过敏药来。”黄翎给他指卫生间的方向。
等他打着喷嚏进了卫生间,黄翎用通讯耳麦让值班的客房管家送了粒过敏药来。
黄翎怕送药的人注意到值班室还有外人,干脆就在门口等。过敏必须用低于体温的微凉的水冲洗身上,时间还不能太久,等黄翎拿了药回到值班室内,梁闻裴已经冲完澡光着膀子,腰间围了条浴巾正在洗衣服。
手揉搓着衣服,手臂随着动作,肌肉鼓鼓的。
“你把衣服洗了?”黄翎不敢置信地走过去,“你一会儿穿湿衣服回去啊?”
洗衣服的人动作没停,有些心虚:“我忘了。”
信他忘了,还不如信她是秦始皇。
黄翎绕过他去拿桌上的矿泉水瓶,手上拆着药:“这是经理值班室,你晚上不能在这里,这不符合规定。”
“我没说晚上住在这里,我等衣服干了我就走。”梁闻裴说着把裤子衣服用力往已经蓄水的水池里按了按,像是怕浸湿得不彻底。
她像傻子吗?
黄翎气鼓鼓地走到他旁边,把药递过去:“吃药。”
“啊——”梁闻裴张嘴。
黄翎把药塞进他嘴里,又递上矿泉水:“我一会儿就找你妹妹给你闪送送套衣服来。”
唇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她指尖的温度和触感,她就收回了手,嘴巴里还时不时就蹦出一些伤人心的话。
见他把药吃下去了,黄翎重新拧好瓶盖,转身准备把水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梁闻裴见她要走,以为她真的要去拿手机找裴雯梁,伸手将人拽回来,明明刚还用冷水洗过澡的人胳膊和手都滚烫。
他从后紧紧抱着黄翎,下巴搁在她肩头,嘴擦过她的耳边,动作亲密语气却咬牙切齿:“你气死我算了。”
到底谁气死谁?
黄翎掐他胳膊,想要从他胳膊的桎梏中抽身:“你也气死我算了,松手。”
挣扎了两下那人还是抱得紧,反倒是把黄翎弄出一身的汗,衣服也有些乱了。
偏头瞪他,他顺坡而下,送到嘴边的唇,都省得自己掰过她脑袋的步骤了。
他有些急不可待,压着她的唇轻咬,叩开唇齿深入,找到她的舌头紧紧缠住。
故意松了一些胳膊的力气,让她有一种可以逃跑的错觉,等人在自己怀里和自己面对面后,以为这样就可以推开他的时候他重新抱紧黄翎的腰。
等黄翎意识到自己上当后为时已晚,没穿衣服的上半身皮肤滚烫,胸膛压过来,隔着身上的制服黄翎的身体都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皮肉之下疯狂跳动的那颗心脏。
从最初黄翎就觉得,接吻本身的快乐少得可怜,属于对方的体温、气息、声音和味道才是刺激自己的重要因素。
黑雪松的味道在他冲完澡后还是那么浓郁,随着升腾的室温,和旖旎暧昧混在房间各处。
她清楚地听见自己轻哼的声音,听见他呼吸变得粗重,感受到抱着自己腰的那只手一边给她安全感一边又不安分地在寻找着能与她皮肤紧贴的机会。
衣服下摆被他从裙腰处扯出来,他带着薄茧的手顺着她后腰细腻的肌肤游走,最后落在bra的搭扣处。
她唇齿交战着想着点到为止,她太清楚这个吻进行得越久,接下来就越是不好收场。
黄翎使了些力气伸手推他,吻被迫结束,他不死心地又凑过来亲黄翎的脖子。
黄翎感觉整个人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想要赖在他身上,可理智一遍遍警告她这样不行。
“梁闻裴,你别这样。”
过敏的人皮肤泛着淡淡的红,眼睛里都沁出了生理眼泪。
他从她脖颈间抬头,眼睛亮晶晶的:“你以前最喜欢这样了。”
他没说错,比起唇与唇的接吻,黄翎喜欢他亲自己的脖子锁骨耳朵。
说着,他已经重新低下了头,脖子里没什么肉,他吮吸舔舐的动作就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皮,一丝一毫的小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还滴着水珠的头发贴着她的侧脸,他引着她的手,去摸他的胸肌腹腰。
黄翎腿已经有些站不住了:“今天不行,这里是我上班的地方。梁闻裴改天好不好?”
说完,半压在自己身上的力道一松,梁闻裴抬头,脸上挂着笑:“那明天我去找你好不好?”
“你给我下套?”黄翎抬脚想踢他。
梁闻裴轻松一躲,他将湿掉的衣服从水池里拿出来,拧干挂在卫生间里,装傻:“有吗?”
“没有吗?这叫什么?”黄翎记得以前在他复习资料上看过,“对,制造你想要的口供,这叫什么,诱供!你违法了你知道吗?”
梁闻裴挂完衣服往床上一躺,听黄翎这么说,他侧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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