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见石虎山,就已经惊惧得腰身都直不起来了,犹如五雷轰顶。
&esp;&esp;“殿下告诉儿臣,他也曾在路过那处,虽然我们当时没有见过面,但也是缘分。”
&esp;&esp;江辞染淡淡地说道:“儿臣想,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皆有上天定数。”
&esp;&esp;皇帝微微皱眉,石虎山是他派人搜查的地方,他当然记得,栩星渊南渡之时,曾经遇刺,便是迷踪于石虎山。
&esp;&esp;这件事情尚且还没有定论,凶手也还未找到。
&esp;&esp;皇帝正疑心江辞染为何突然提及这件事,他就又稚拙地开口了,“说到石虎山,儿臣又想起一件事,儿臣有一副华恩荣的《病虎图》,不知真假,可以来问问父皇吗?”
&esp;&esp;皇帝颇感诧异,怎么话题又跳到《病虎图》上了。
&esp;&esp;他回过头,看见江辞染颇为天真浪漫,似乎就是梦到哪句说哪句,让人不自觉卸下心防,而他提及的话题正是皇帝喜欢的。
&esp;&esp;皇帝微笑,望着眼神空灵的江辞染,缓声道:“这前朝的华恩荣确实是画虎五百年来无人能及,你能欣赏他的画让朕还有些惊喜,不过他最有名的却是《虎子亲戏图》,至今只有临摹。”
&esp;&esp;江辞染笑着道:“父皇,我哪里看得见,都是太子殿下教我的,他曾给我描述过……《虎子亲戏图》中的虎父、虎子就像您与他。”
&esp;&esp;皇帝有些惊讶,道:“他真是这么说的?”
&esp;&esp;“对啊,说过好几次呢。”江辞染甜甜一笑。
&esp;&esp;皇帝心中有些欣喜。
&esp;&esp;他重新回头看向淑妃,他知道淑妃想说什么,不过是说太子害宸王,只是碍于江辞染在这里她不好开口,想等江辞染走了继续说。
&esp;&esp;但这世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太子害宸王做什么?宸王又如何招惹太子了?
&esp;&esp;太子是他的嫡子,更是他所有儿子里姿容最优的一个。
&esp;&esp;栩星渊的身段、长相,让人望之生畏,简直天选君主,但正如他的外貌一样,性格恣睢,每天雪片似得弹劾太子的奏折,连身边的小美人都是他抢来的。
&esp;&esp;但三皇子愚钝年幼,宸王肥胖,实在让他立不起来。
&esp;&esp;无他,皇帝就是爱美。
&esp;&esp;很明显,栩星渊才是最像他,就像华荣恩的《虎子亲戏图》。
&esp;&esp;想到这里又有些反感淑妃母子,淑妃已人老珠黄,好端端生个儿子也喂成个跛脚胖子,全然没有半点他的才貌。
&esp;&esp;他目光与淑妃碰撞了一下,皱眉厉声道:“滚吧,看到你都心烦,若是查明此事为真,你也不用当贵妃了。”
&esp;&esp;淑妃又是哭泣,泪眼朦胧里看到江辞染无辜地微笑,那双骇人的眼睛似在看她。
&esp;&esp;淑妃握了握拳,柔柔弱弱地爬起来告退走了。
&esp;&esp;这时乾清宫才算是安静了。
&esp;&esp;皇帝解决完淑妃的事情,又忍不住看向江辞染,他这才发现江辞染其实很年轻,身量单薄瘦小,只是穿得衣服、画的妆容都显得老气,若他穿个绿衫子、粉衫子,会更好看。
&esp;&esp;皇帝望着江辞染的眼睛,他的眼睛看不见,又生得这么美,难免会让人有些绮思遐想。
&esp;&esp;他正要和江辞染再聊聊别的事情,门外又传来太监宣话。
&esp;&esp;“陛下,太子妃,太后看了太子妃的读书札记,要让他立刻到慈宁宫来回话。”
&esp;&esp;皇帝正想让太后等一下,江辞染却惶恐不安,连忙道:“哎呀,我肯定要挨骂了,便不和父皇说了,父皇再见,我下次再来给您按摩。”
&esp;&esp;江辞染说完便告退,让太监赶紧扶他走,甚至都不等皇帝答话,便像个寻常人家读书的学子。
&esp;&esp;皇帝看着他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不计较那些礼仪,好似头风都好了些。
&esp;&esp;可才出了乾清宫,江辞染脸上那些甜美的笑容立刻消失。
&esp;&esp;他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什么淑妃,还想和他比撒娇、装嫩、吹枕头风吗?
&esp;&esp;他拢了一下额角的碎发,听见身边匆匆忙忙有太监经过后,行礼,又跑进了皇帝的寝宫。
&esp;&esp;“做什么的?”他低声问身边永福。
&esp;&esp;永福便去找吕正海,旁敲侧击一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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