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就像粘在了上面,让裴曼宁忍不住反胃。
&esp;&esp;被他用那种恶心的目光盯着,裴曼宁就好像浑身上下,都被什么冰冷粘腻的东西爬过,不舒服极了。
&esp;&esp;“滚开,不然我叫人了!”
&esp;&esp;吴德正把她堵在巷子里面,没皮没脸地凑近,身体往她身上又凑了凑,都快贴上她了,笑道:“行啊,你叫啊,让大家看看咱们在小巷子里搞破鞋啊。”
&esp;&esp;不怕她叫。
&esp;&esp;他早就打听过了,这个姓裴的一个人住,还是外地搬过来的,没人知道来历。
&esp;&esp;就说她是他老家的对象,勾搭野男人跑了,现在他从老家找过来了,也不是没人信的。
&esp;&esp;这姓裴的长得这么勾人,还一个女人独住,他就不信附近的光棍闲汉没动过心思?
&esp;&esp;她要是良家妇女,他们不敢怎么样,她要早就是个破鞋了,啧啧……
&esp;&esp;别说光棍,就是结了婚还不安分的男人都要偷偷多瞧几眼,家里的婆娘能高兴?只怕也没少在背后骂她狐狸精勾搭别人的男人,抓住这个机会还不踩死她。
&esp;&esp;还有那些喜欢嚼舌根的人,越是劲爆,越是桃色的事,越是让他们深信不疑。
&esp;&esp;说的人多了,不是也是了。
&esp;&esp;吴德正常年混迹在下九流中,对有些人的心思都摸得透透的。
&esp;&esp;裴曼宁躲开他,脸色有点难看,这种无赖,她一叫人过来,只会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颠倒黑白,泼她脏水。
&esp;&esp;“你想干什么?”她低声问。
&esp;&esp;“你就叫裴曼宁是吧?”吴德正轻佻地扯了扯她的围巾,露出一个自以为痞气的笑容。
&esp;&esp;他知道她的名字?
&esp;&esp;裴曼宁握紧拳头,是专门冲着她来的?
&esp;&esp;韩景沉至少是正人君子,不会叫人来用这种下|流的手段试探她。
&esp;&esp;那就肯定是她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或者,有小混混听说她一个人住,想来骚扰她?
&esp;&esp;“别动手动脚!”在吴德正伸手过来的时候,她推开他的手。
&esp;&esp;吴德正也不生气,更没有防备,在他眼里,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esp;&esp;他压根没把看起来娇滴滴软绵绵的裴曼宁当回事,反而很得意地在这里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仿佛很享受猎物的在他面前垂死挣扎的感觉。
&esp;&esp;裴曼宁借着推开他的姿势,趁机将须弥界的毒针刺中他手上的血管,“谁叫你来的?”
&esp;&esp;吴德正被推开,感觉到手上一麻,也没多想,还以为是被她的指甲划到了。
&esp;&esp;可是正要说话,就感觉不对劲了,因为手上顿时剧痛起来,就像被蜜蜂蛰了似的。
&esp;&esp;不,比那个还痛!
&esp;&esp;“嘶!”
&esp;&esp;被针扎的地方,甚至还有越来越痛的趋势,从一个点开始蔓延到旁边,从皮肤到肌肉然后深入骨头,跟刮骨割肉了一样疼。
&esp;&esp;他一下子冷汗就冒了出来,荡漾的心思全没了,忍不住往手上看一眼,那里已经迅速肿起来,“妈的,你!你他|妈用什么东西扎我了?”
&esp;&esp;吴德正有点恼火。
&esp;&esp;手上被扎过的地方太痛了,痛得他手都抬不起来,他正想扬起另一只手去抓裴曼宁,把她抓起来,就被裴曼宁闪身躲开,然后又扎了一针。
&esp;&esp;被扎的地方迅速变黑,然后肿起来。
&esp;&esp;这下子两只手都痛得抬不起来了。
&esp;&esp;裴曼宁趁着这个机会,毫不犹豫,接连在他身上连续扎了几针,让痛得几乎丧失行动能力。
&esp;&esp;之前郑庚身手好,让她没机会近身,这个小混混身手可不怎么样。
&esp;&esp;裴曼宁盯着小混混,幽幽道:“毒针,见血封喉那种。”
&esp;&esp;吴德正一下子就懵了。
&esp;&esp;因为一般的针扎人的确不会这么痛啊,只有涂了毒药的针,才会痛得让人想死啊。
&esp;&esp;他看裴曼宁一副冷漠的样子,倒真有几分蛇蝎美人的架势,低头看了看被针扎过的地方,真的乌黑一片,肿得更厉害了!
&esp;&esp;原本还有三分的怀疑都打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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