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言,她的哭戏确实挺漂亮。
&esp;&esp;配上这张小白花般柔弱的脸,钟熠已经预见到观众对她的喜爱。
&esp;&esp;心里满意,面上不显。现在可是正拍着呢!在听到卢可的呜咽声后,钟熠的视线落到地上,像是不敢看她。
&esp;&esp;他开口赶人,“做事去吧。”
&esp;&esp;卢可捏了捏拳,用帕子掩着脸跑开了。
&esp;&esp;她的跑姿和背影也特别秀气。
&esp;&esp;总结着卢可的优点,钟熠恰当地露出不忍和一丝悔意,那是方前廉这时应有的情绪。
&esp;&esp;等将镜头对准钟熠的摄像师退无可退,汪家梁激动的声音通过喇叭传来:
&esp;&esp;“过了,过了。”
&esp;&esp;这场戏,他拍得无比满意,他也终于看到了钟熠和卢可的般配感。
&esp;&esp;“金童”开始发力了吗?
&esp;&esp;不过想到钟熠对卢可的日常关注,汪家梁又觉得不太对劲。
&esp;&esp;他有了一个不太正经的猜测。
&esp;&esp;他忍到这天收工,邀请钟熠一起去吃晚饭。
&esp;&esp;钟熠很乐意跟汪家梁相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esp;&esp;汪家梁请钟熠吃祛湿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冬天也要祛湿,但这好像是粤人的执念?钟熠不理解,但尊重。
&esp;&esp;不就是清淡了一些嘛,他也能吃得惯。
&esp;&esp;汪家梁和钟熠独处时会同他讲粤语,以此来缓解对家乡的思念。
&esp;&esp;“你今天好几场戏都发挥得很不错,尤其是跟卢小姐单独对戏的那场。”
&esp;&esp;“是吧,你也觉得我演得很变态吧?”想到那场戏钟熠就忍不住笑,“我真的好变态啊哈哈哈……”
&esp;&esp;不仅变态,还给他演爽了。
&esp;&esp;像这样反套路的情节以后可以多来点。钟熠想,他有奖励自己的权利。
&esp;&esp;趁着现在的审查制度还没那么变态,有什么好戏他不能演?!
&esp;&esp;汪家梁看钟熠心情不错,决定就在这里暴露自己的小心思。
&esp;&esp;“我有个问题很冒昧哦。”
&esp;&esp;钟熠还以为汪家梁就是这样容易客气的个性,“你讲嘛。”
&esp;&esp;汪家梁把胳膊支在桌子上,身子往前倾,好靠他近一些,“就卢小姐这样的演员,我很意外你居然能忍受她的不够专业。”
&esp;&esp;钟熠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八卦,实话实说,“我接戏的时候就知道她是新人,她也是我自己选的。”
&esp;&esp;汪家梁省去更多铺垫,直接打出直球,“你是不是对她有不一样的意思?”
&esp;&esp;这句话都不用过脑子,钟熠直接就听懂了,“你痴线啊梁哥。”
&esp;&esp;虽说是骂人,但他特意用上了昵称,希望可以抵消罪孽。
&esp;&esp;钟熠没好气地喝了一口鸡汤,感受到胃里暖和了起来,才说:“之前的阿耀也同她半斤八两,我难不成也中意阿耀?”
&esp;&esp;汪家梁煞有其事地说:“也有可能啊,人在遇到真命天子之前,是会搞不懂自己的性取向的。”
&esp;&esp;他这里已经是在开玩笑了。
&esp;&esp;钟熠听出来了,便又笑着瞪了他一眼:“你好无聊啊。”
&esp;&esp;汪家梁现在确定是自己猜错了,他向钟熠抬起茶杯,表示“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esp;&esp;“我只是想不明白嘛。你对卢小姐好像很照顾,也特别能接受她的缺点。”
&esp;&esp;钟熠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如果从演员的方面,光是她毕业于北影,却在剧组表现得不争气这一点,我都会骂她不学无术。但我现在是公司的股东,卢小姐是公司有意培养的新人。想到她以后要发光发热给我挣钱嘛,就当是对人民币好脸色咯。”
&esp;&esp;汪家梁挑了挑眉,“你这么看好她?”
&esp;&esp;钟熠说着自己的观点:“她长得漂亮嘛。而且,不是那种锋利的漂亮,是是现在观众都喜欢的清纯无害。你别看剧组的人好像不太喜欢她,她这种类型上了电视屏幕,会很容易受到观众欢迎的。”
&esp;&esp;而且卢可演的沈素知还那么可怜。
&esp;&esp;所谓“美”和“惨”她都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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