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孩子,被饿得哇哇直哭。
尤其是四房,他们孩子多,一个孩子哭,引得一群孩子都哭起来,这撕心裂肺的哭声,亲人听着心疼,可外人听着却青筋乱跳,头皮发麻。
吵死了!
“哭什么哭,哭丧呐!”果然有人受不了了,这时从轿子上下来一个人,尹微月打眼一瞧,正是那三个被称司爷的其中之一。
“打死们一个个的,看你们还敢不敢哭!”他快步朝四房走过去,上前就要打孩子。
“你要做什么?”霍羌赶紧到前面挡着,女眷们也相继搂紧孩子。
动静太大惊扰了周围,不少人频频往这边侧目,溯宏带的一百名押解官压根儿没有理的。
他们这是在表态,也是在向犯人透露一个信息,那就是,以后可以随意对霍家人动手。
而睢阳立带的这一百个人,一看就是被嘱咐过的,这就是公然欺负霍家了,所以有两个官兵立刻走上前,“流放路上禁止打架闹事,违令者当场廷杖二十!”
姓司的明显不买账,“你算老几,敢管老子,这几个兔崽子一直哭不停,吵死了,我还就要教训他们,你奈我何!”
这时先前拍马屁的小兵一看事不好,立刻上前,附他耳边说道:“溯大人说,闹事可以,但不能跟睢阳立的人起冲突。”
男人皱眉看了眼小兵,然后啐了一口,“等着,我司南任早晚掐死这些兔崽子!”说完不情不愿回到轿子旁。
司南任!
这三个字,瞬间炸裂了尹微月的脑神经。
他就是司南任?
这不就是小说前十章内出现的那个禽兽吗?
前世他和他的同伙,在溯宏的授意下,用绳子勒死了霍东、霍珍儿、霍敢儿、霍启儿,苏氏为给孩子们报仇,和其中一个同伙同归于尽了,只可惜主犯司南任还活着。
这么看来,他的同伙应该就是另外坐轿子的两个人了,原来他们是三兄弟。
书中的内容,只要不干预都会发生,也就是说,这一次,他们还会再度对四个孩子下毒手。
所以,必须先下手为强,这三个人必须弄死!
尹微月朝司南任那边看去,却在不经意间捕捉到了张语琳的目光,从那犀利的眼神判断,她也认出了这三个男人,而且极度厌恶。
虽然尹微月只看过前十章,内容也只讲到流放的前十五天,但她从字里行间,还是能感觉到女主的正义感。
张语琳不圣母、不玛丽苏,不多管闲事,喜欢明哲保身,但不代表她不善良。
尹微月大概能猜到张语琳现在在想什么,她和自己想法一样,也要除掉这三个人,不想让他们再有机会杀害孩子。
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姓司的三个禽兽富得流油。
因为有空间的加持,张语琳迫切需要充实自己的小金库来购买物资,而赚钱最快的方式就是——杀人越货。
有什么能比杀掉三个禽兽,然后越了他们的货,来的更痛快的呢!
可人多眼杂,要想全身而退,就必须悄无声息地杀,可如何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禽兽于无形呢?
银白色的月光下,映着不远处跳动的篝火,尹微月在脚边看到了一棵熟悉的植株——日日草。
这种野草乡间田野随处可见,因为现在天气还不是很寒冷,它还开着花,不过那白色的花朵有点蔫吧,看样子也快谢了。
这种草全株剧毒,误食后,轻微头晕恶心呕吐,重则昏迷,甚至死亡。它生长十分普遍,要是夏天走在路上,一脚能踩死它们一大堆亲戚。
真是打瞌睡送枕头。
用这个不就可以悄无声息了吗?
尹微月默默看了一眼苏氏:二嫂,这一次就由妹妹我带着你,毫发无损的报前世的血仇吧。
今夜是杀人的好时机。
就像没有人会选择在流放第一天逃跑一样,自然也没有人会在流放第一天杀人。
所以出其不意,往往致胜。
但尹微月不能直接上手杀人,因为她不具备成功的条件,这事她只能在幕后,杀人必须靠张语琳,因为她有空间做掩护,不仅胜算大,还能不暴露。
她帮大房除掉三个畜生,那么畜生的钱物就都留给她。
至于她和霍钧之间的仇,只要她不先动手,那自己就不动手,双方都克制一下,或许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尹微月不知道张语琳能不能想到办法,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发现这种毒草,但尹微月还是觉得有必要告诉她。
这事她不想惊动太多人,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包括大房其他人,于是尹微月小声说:“二嫂,我交给你个任务。”
苏氏一听“任务”二字,眼睛立刻神采奕奕,“七弟妹什么任务,你说?”
尹微月抬手指了指:“你把你屁股周围的草,采一把过来。”
屁股周围的草?
靠着月光和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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