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方帕子被沉玉洗得乾乾净净,第二日便还了回去。皇帝接过时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只是嘴角微微一弯。
萧沉渊自请赴江南督办賑灾粮,离京前在朝堂上与皇帝对答如流,字字句句都是公事,眼神从未往御前伺候的太监堆里瞟过一眼。沉玉端着茶盘立在廊柱后头,隔着一层纱帘看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他知道萧沉渊临走前一定会来找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用什么方式。这种等待比承受他本人更难熬,像一根细细的线勒在喉咙上,不致命,却让人时时刻刻喘不过气。
果然,萧沉渊离京前一日的子夜,沉玉被两个面生的侍卫从耳房里带走,一路穿过漆黑的宫道,从一扇他从未见过的侧门出了宫。马车里垫着厚厚的褥子,萧沉渊坐在里头,一句话也没说,将他拽进怀里便扯开了袍子。那一夜沉玉被翻来覆去地操弄,萧沉渊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掐着他的下巴逼他叫出声来,不许他咬着嘴唇忍着。沉玉被他操得射了两回,后穴里的黏液顺着大腿往下淌,浸湿了马车里的褥子。萧沉渊伏在他身上,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等我回来。」
沉玉只觉得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刺进了他心口最软的地方。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萧沉渊已经从他身上退开,将他推出了马车。两个侍卫又将他原路送回,沉玉回到耳房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他脱力地倒在床上,后穴里还含着萧沉渊射进去的精液,黏稠温热,顺着股缝淌下来浸湿了被褥。
从那以后,这样的事便成了常态。萧沉渊赴江南不过半月,便开始频繁回京述职,每一次都带着冠冕堂皇的理由,每一次都在夜深人静时把沉玉接进丞相府。有时是在书房里,将他按在堆满公文案牘的案几上,从身后操他,操得满桌的摺子散落一地;有时是在浴池边,将他压在冰凉的汉白玉檯面上,掰开他的腿从正面进入,看着他的脸一点点地从隐忍变成崩溃。
沉玉渐渐发现,萧沉渊在交欢的时候,和他在朝堂上判若两人。白日里那个冷硬如铁、滴水不漏的丞相,会在他耳边说一些不堪入耳的话,会用牙齿啃咬他的锁骨,会在他快要高潮的时候故意停下来,逼他求他。沉玉从来没有求过,但他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萧沉渊的手指探进他后穴的时候,总能摸到里面早就湿成一片。
而皇帝那边,更是要他要得勤。除去固定要去后宫的日子外,楚元珩几乎每晚都要沉玉侍寝。皇帝在性事上比萧沉渊温和得多,但这种温和像一缸温水,能将人泡得浑身发软、意志全无。他会花很长的时间亲吻沉玉的后颈和肩胛骨,会用修长的手指在他体内慢慢搅动,寻找那个叫「极乐点」的地方,然后反覆按压,看着沉玉在他怀里痉挛颤抖,却始终不肯给他一个痛快。沉玉在他身下射精的时候,精液已经不像最初那样淡薄了,变得浓了些、浊了些,皇帝将沾在指尖的精液抹在他嘴唇上,低声说:「朕把你养得越来越好了。」
沉玉舔掉嘴唇上的精液,味道腥咸,他已经习惯了。
最苦的是周福安,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宝贝,还没玩够呢就早早地被主子们夺去了。
自从皇帝把沉玉要到御前伺候,这个老太监便再也不敢把徒弟拉进暗室里调教了。
从前隔三差五便能在沉玉身上用一用的那些假阳具、细绳、玉势,如今全都锁进了箱笼深处,落了一层薄灰。周福安每次看见沉玉从皇帝寝殿回来,衣袍凌乱、嘴唇红肿、走路时两腿微微发颤的模样,心里便像有千百隻蚂蚁在爬。
他知道沉玉被那两个男人用阳精浇灌得越发勾人了——原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锁骨上时常带着没消的牙印,腰身比以前更软,走路时臀部微微摇晃的弧度都和从前不一样了。
可周福安不敢再碰他。皇帝的人,连丞相见一面都要稟报获准。虽然皇帝知道他和沉玉的关係,也知道他之前对沉玉的所作所为,可不代表现在他还可以如从前一般了。他在宫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也不至于蠢到去触这个霉头。
他只是每天晚上看着沉玉被送进寝殿,又看着他清晨回来,心里那股邪火越积越旺,烧得他本就岣嶁的背脊更加弯了下去。
这日清晨,沉玉从皇帝寝殿回来,脸色比平日苍白几分。他在御前当差时便觉得头晕目眩,站着磨墨的时候眼前一阵阵发黑,险些将砚台打翻。皇帝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放下硃笔对周福安说:「传纪太医,给沉玉瞧瞧。这身子骨也太弱了些,三日两头的没精神。」
周福安躬身应了,转身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下撇了撇。他心里清楚得很,沉玉不是身子骨弱,是被两个男人日夜不停地操弄,都不得休息,再好的底子也扛不住。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快步出了殿门,差人去太医院传纪太医。
纪太医来的时候,沉玉已经被人扶回了值房。他躺在窄小的床上,额头渗着一层薄汗,嘴唇发白,呼吸浅而急促。纪太医放下药箱,在床边坐下,两根手指搭上沉玉的手腕,闭着眼睛号了片刻的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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