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没有问秦明渊,一方面是沈无虞忙的抽不出身,一方面也是想多观察几日,看秦明渊品性如何。
沈无虞在京做什么官这事只告诉了许安安,对着许归然也只是说做了个京官,他独身一人来高林县是秘密,具体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安全,对沈无虞和他身边人都是。
是以秦明渊说是自己猜出来的这话,沈无虞是相信的。
从牙行、陈家和失踪的人中猜出知州和霍泽联结谋反,还有听他手下心腹来报,秦明渊在官学也是名列前茅,就连骑马射箭也是天赋异禀,沈无虞赞扬地看了两眼秦明渊,这小子还真有几分聪明才智。
随着微风传来一声轻轻的,“明年许是会开恩科。”
秦明渊双眼略睁大了些,他转头直勾勾地看着沈无虞,双唇张开又合上,最后只是郑重说道:“我会尽力。”
沈无虞没应声,只是拍了拍秦明渊的后背,无需多说,他知道秦明渊是明白的。
许家院子里,目送秦明渊和沈无虞离开后,许归然他们也各找了事做。
他们回村这几日,家里被周平平拾掇的很干净,灶屋堂屋的桌上是一点灰都没有,就连前头铺子也是日日打扫着的,直接开业都不成问题,不过主人家不在,周平平没敢往许归然他们住的屋子里进。
现下许归然他们各在自己屋子里扫了扫地,又擦了桌子,换下竹席铺上了软布做的床褥子,夜晚有些凉了,再睡竹席容易受凉。
打扫过后,许安安去看周平平缝嫁衣,许归然成亲时的嫁衣就是他做的,他也算是个熟手了,会的花样又多。
余小鱼见状便借口家里铺子忙不开走人了,主人家都回来了,总不好空手上门还在人家里留到饭点的。
“即是如此那我也不多留你了,什么时候有空再来家里吃饭啊,都是朋友,不用那么客气的。”许安安起身将余小鱼送到门口,温声说道。
余小鱼笑着点点头,“好嘞,那我走了啊,过几日我们一家会来下聘的,到时见,平平,安安哥,归然,小苗。”
几人笑着道别。
见四下无事了,许归然和许安安说了声,便拉着李小苗跑去后头院子荡秋千。
是沈无虞用木头搭的秋千,磨过边缘又刷了漆,可漂亮可结实的一个秋千,那椅子宽的能同时坐下两人。
许归然脚蹬着地,转头看着身旁的李小苗,兴高采烈地说道:“准备好了,小苗!”见李小苗点头,许归然数了三二一,两人握紧身旁的秋千挂绳同时用力,秋千一下高高地荡了起来。
“哇啊啊好高啊啊!”许归然这声都带着笑,他吃了一大口风也不觉难受,荡的离地面近时他又猛地蹬了一下。
李小苗面上也满是笑容,像飞起来了一样,好玩!
荡起来时是自由的,无忧无虑的,让人忍不住大声笑起来的。
这笑声就连前边院子的许安安和周平平也听见了,两人对视一笑,心底也生出几分向往。
许安安笑的见牙不见眼,提议道:“我们也去看看吧,这嫁衣不急一时。”
周平平犹豫了下,他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能玩孩子的玩具,可最后还是按捺不住,直直点头道:“好。”
看一眼就好,他还从来没有玩过,周平平本来是这么想的。
不过一到后边院子,就被热情的许归然和李小苗推着上了秋千,他和许安安坐在一块,被许归然推着荡到高处害怕时被许安安紧紧握住了手。
周平平眨了下眼,嘴边的笑一直没下来过。
四个哥儿在后边院子像孩子那般荡了许久秋千,又拿了蹴鞠来踢,院子大又空旷,除了秋千再无旁的。
踢蹴鞠时,四人分作两边,由许安安教过规则后,是踢了个尽兴,连沈无虞他们回来了在前边院门那边喊人都不知道,还是沈无虞听见声音翻身上了后边院子的院墙,这才去前边开门让秦明渊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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