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了……太可怜了……”林山止向贺川行倒去,被后者一个猛推推倒。
“可怜个屁!你就在这儿疼死吧!”
两人皆未再言语,他们需要沉淀。
一沉就是半小时。
回到旅馆时,林山止查看了逢景房间里的天眼,见她已经睡熟,便放心地准备去洗澡,然后被正在淋浴的贺川行蒙头踹了出去,林山止在门口大骂贺川行是暴力狂,等他出来后又被教训了一顿。
第二天起来,林山止腰酸背痛。
“比做了一晚上还累。”林山止打着哈欠。
“胡言乱语。”贺川行叠好被子后躺了上去。
“是有点胡言乱语。”林山止压着枕头看向他,“好像还没做过那么久呢,贺川行,我们下次试试。”
“没睡醒就再睡一觉,我可不想带着个榆木脑袋去面对警局里那个疯子。”
“贺川行,你说我和他……”
“起床。”贺川行冷冷瞪过去。
“好,好,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咚咚咚”。
林山止看贺川行一眼。
“开门。”
“听你命令还这么不耐烦?真难伺候。”林山止散漫地晃着身子,抽空躲了贺川行的飞刀。
“林先生,早上好,我来……看看……”逢景表情越来越惊愕,“林先生你脸色很不好,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贺先生睡觉了?”
林先生脸色霎时就好了。
“没有没有,进来吧,我俩刚好起了。”
“那……打扰了。”逢景看到贺川行时,还点了个头,“贺先生,早上好。”
“嗯。”贺川行的回应永远雷打不动。
林山止把昨天发生的事挑挑拣拣讲给逢景听,逢景提出一个疑问:教堂都荒废了,哪里来的敲钟人呢?
于是,三人带着这个问题来到警局。
尹行君见逢景也在,刚点上的烟就给摁灭了。
“敲钟人一直都没有,教堂建造钟表时,把钟绳与齿轮巧妙地固定在了一起,每三个小时大齿轮就转满一圈,小齿轮动时会牵引钟绳完成敲钟任务,也没有人特地去观察过,反正这么多年一直没出过错。”
林山止看着尹行君新换的办公桌,笑了笑:“建钟之人还真是聪明。”
“别管敲钟的事了,你们当真看到那些灵异现象了?”尹行君急问。
“是啊,这有什么可骗人的?”
尹行君眉头紧皱,站了起来:“你们想见马升吧?跟我来。”
牢房里阴暗潮湿,逢景害怕地把手缩进袖子里,心想:“呜呜,早知道就在办公室等着了。”
那些囚犯见有女人来,满口污言秽语,有抛媚眼的,有吹口哨的,还有贴在栏杆上遛鸟的,不过还没高兴一会儿,就被尹行君一枪吓老实了。
“谁再敢往这边看一眼,老子下一发子弹就留给你!”
囚犯兴尽意阑,唉声叹气地回床上躺着去了。
“多谢你,尹警长。”逢景小声道。
尹行君点头,看向逢景的眼神里明显有些特别的情愫。
马升住在最里面的牢房,此时正在全神贯注地看书,丝毫没注意到几人。
“他一个人住一间?”林山止问道。
“也没有人敢跟他一起住。”尹行君掏出钥匙开锁,“反正牢房够多,不差这一个单间。”
贺川行站在门口没进去,尹行君知道他是防备自己,便先他一步迈入,把钥匙随意揣进兜里。
尹行君道:“马升,有人找你。”
听到有人叫他,马升这才抬头看了一眼,木然地回了一句:“不认识。”
尹行君示意几人靠后,手按在电棍上,缓缓开口:“他们想问问教堂的事……”
话音未落,马升如一条野狗扑向林山止,尹行君反应极快,一脚踹翻马升,旋即用电棍将其电晕。
“晕了?!”
林山止也要气晕了,抓起桌上的杯子就泼下去,但马升没有要醒的意思。
“别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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