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花。”
良久的沉默过后,傅司珩终于在他强硬的目光下妥协了。
“你可以去,但你需要提供的所有东西都必须经过我同意。”
沈墨盯着傅司珩看了几秒,那股从胸腔里涌上来的愠怒慢慢落回去。
“好。你同意我才做。”
达成共识后,这顿饭才算是有滋有味的结束。
真相具现
翌日清晨,沈墨还是拗不过傅司珩的安排,坐着对方的车一起去了医院。
两个人并肩走进医院大厅,穿过消毒水气味弥漫的走廊,在周景明诊室门口停下。
沈墨抬手敲了两下。
“进来。”
推门进去,周景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病历。
“都来了。”他说,语气里听不出意外,“坐。”
沈墨在椅子上坐下,傅司珩坐在他旁边。周景明没有多寒暄,拉开抽屉取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推到沈墨面前。
“这是需要你签的知情同意书。”他说,“内容你过一下,有不清楚的地方可以问。”
沈墨接过来,低头翻看。条款写得很清晰,每一项检查的名称、目的、风险和可能的副作用都列了出来。他翻到最后一页,拿起桌上的笔,正要签字。
“周叔。”傅司珩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周景明抬起眼,沈墨的笔尖也顿住了。
“你要保证所有检查不能危害沈墨的健康。”傅司珩语气很强势。
“血液和皮肤样本的风险极小,常规操作,不会留后遗症。”周景明说,“神经反射测试更安全,只是用仪器记录数据,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侵入性伤害。”
听到他的话,傅司珩没有再追问。沈墨重新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字。
护士带着沈墨去抽血时,傅司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不到十分钟,沈墨就从采血室出来了,用棉签压着手肘内侧的针眼。他在傅司珩身边坐下,两个人并肩坐在走廊的长椅上。
“明明可以不用受这个罪。”
沈墨侧身看他:“我不想再听到你说这个话。”
接着他又说:“何况这种检查并不算什么。”
沈墨把棉签拿下来看了一眼,针眼上凝了一颗极小的血珠,他随手把棉签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傅司珩伸手抱住了他。
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但总归不是开心的。
“别矫情。”沈墨的声音很轻,伸手拍拍他的背,“只是抽了一管血。”
傅司珩的手臂又收紧了一瞬,然后慢慢松开。他直起身,目光落在沈墨手肘内侧那个刚被棉签压过的小红点上。
“走吧。”沈墨说,“周叔说下次检查要等血检结果出来。”
傅司珩半搂着他站起身,往医院外走。
这时傅司珩的手机响了起来。
沈墨看到了来电人,是霍然。
他接起电话。
霍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我查到了。”
“什么?”
“林家是因为走私,被港城金融圈查到,才把林挽音推出去顶罪的!”
沈墨和傅司珩都顿住了脚步,他们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惊愕。
“你确定?”傅司珩问。
“确定。”霍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谨慎的笃定,“我托港城那边的旧关系查了林家当年的航运记录。华南资本在事发前半年,有三批货走了非正常航线,报关单上的品名和实际货物对不上。当时港城金融圈有人盯上了这批货,但还没来得及深挖,林兆坤就把林挽音推出来了。”
沈墨站在原地,感觉血液都在逆流。
“那三批货是什么?”沈墨问。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霍然似乎没料到沈墨也在听,但他没有停顿太久。
“文物。”霍然的声音低了几分,“瓷器、字画、青铜器,全部是从内地流出去的。数量不小,价值在亿以上。这些货经过港城中转,最终流向东南亚和欧洲的私人藏家。”
“走私文物。”沈墨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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