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趁机道:“那,那我这回要是写的比之前好,长兄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可以。”卫观澜答允地毫不犹豫。
明容清楚此刻当然不能直接同对方提她要出去的事情,只迂回道:“我想让青芜进来陪我。”
卫观澜本也以为明容又要同他提出去见萧韫或者见李烬的事情,但没想到对方竟一日之内性子变得这般乖巧,一时有些意外。
“可以么?”明容的语气中带了几分期冀。
卫观澜点点头,“小事一桩,不过我在的时候,她得出去。”
明容见对方有所让步,心中欣喜,“多谢长兄。”
说罢她对着卫观澜方才握着她的手带她写下的几个字重新临摹一遍,卫观澜端详片刻,给了个“不错”的回应。
卫观澜虽则心机深沉,但的确言而有信,答应了她会让青芜进来陪她,在宫禁将至离开后,也当真让青芜进来了。
青芜一进来便朝她奔来,见到她的第一句话先是自责:“都怪奴婢之前大意,没能盯好厨司那边,才让郗太后那边的人有了可乘之机,往陛下的药膳里加了东西,让娘娘被软禁在此处这么几天。”
明容拍了拍青芜的肩膀,安抚着她:“若是有人存心算计,敌在暗我在明,怎么都会有所疏漏的,不怪你。”
青芜又一脸担心,“听闻卫相将您软禁在此处,没有他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又听说您被软禁当日,便与卫相之间发生了冲突,他,可有对您怎样?”
明容想起这两日的事情,到底是无法说出口的,想着不提也罢,遂道:“没事,只是一些小矛盾,他,毕竟还算是我的长兄,能对我怎么样,安心就好。”
青芜这才松了口气。
明容拉着她坐下,又问道:“还有,陛下呢?这两日情形如何?”
青芜神情为难,但还是同明容道:“奴婢只知道那日是陛下的药膳中多混进去一味药材,好在景公查验出来了,那有问题的药膳陛下并未入口,但至于有没有清醒过来,奴婢也无权进入陛下寝殿,也不太清楚具体状况,”又担心明容着急,她接着道:“不过有高常侍和景公照看,想来陛下身体应当无恙,娘娘也不必太过担心。”
明容知晓青芜说的在理,但到底未曾亲眼看见,总归是放心不下的,她琢磨着得找个机会悄悄出去。
许是这两日她也未曾像之前一样与卫观澜争吵,对方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观察了两日,明容想到了办法。
卫观澜如今虽大权在握,将她软禁在这处寝殿,但他毕竟还算是外臣,夜间并不能留宿于内宫,而门外值守的宫女,也并不是一日十二个时辰都在,宫中换值往往在巳时、酉时、丑时,其中巳时和酉时,天光大亮,卫观澜又在宫中,丑时却很是方便。
其一,深夜换值,宫女们都比较困顿,刚换值的时候注意力也算不上集中,其二,天色昏暗,她换上青芜的衣裳后,并不容易看清容貌。
一番计划后,她装扮做青芜的样子,披上带着帽子的披风,借着要去解手的名头在丑时换值时推开了殿门,外面正在换值,看见是“青芜”,也就没有多问,青芜则换上她的衣裳躺在榻上装作沉睡的模样。
侧殿与萧韫所在的主殿毗邻,只需要从侧殿外绕一圈便能到主殿,而萧韫殿外守着的是他自己的亲信,并不受卫观澜管辖,也不听他差遣,自然不会同卫观澜泄露她的行踪。
萧韫晚上安寝时,高振一般守在门外,这是明容此前便安排好的。看见明容过来,高振惊讶于她不是因流产正在养病么,怎会深夜来此。
明容压低声音,不同高振多解释,低声道:“我想见见陛下。”
高振心中有数,没有多问,侧身打开门迎明容进去。
明容进去的时候,萧韫本在昏睡中,她知晓自己不好久留,本只是想看他两眼,再同高振确认一番他的状况就走,不想她才坐在榻边,萧韫却先醒了过来。
萧韫看见明容,撑坐起身,咳嗽两声。
明容示意高振递一盏茶水过来,又替萧韫抚着背替他顺气。
萧韫用过茶水,握着她的手,一脸担忧:“容娘,孩子的事情,我也很伤怀,也是怪我缠绵病榻,不能像往常一样看顾在你身边,才让太后那边有了可乘之机。”
明容微微一怔,见对方先宽慰她,她心中反而愧疚。
孩子本就是她当时权宜之计捏出来的假消息,当时因不能同萧韫提起便觉得对不住他,如今看见他为了那个本就是子虚乌有的孩子而伤怀,明容也不免喉头哽咽。
但那件事既然已经过去了,便没有再提的必要。
萧韫又问:“听高振说,你这几日也在修养身体,朝事都交给了见素处理,怎么深夜过来了?”
明容低头,寻了个借口,“担心韫郎你,睡不着,就想着来看看。”
萧韫望着明容,几番欲言又止,最终只说出一句:“与容娘成婚不满一载,我却缠绵病榻,未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职责,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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