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宫弟子,不论贫穷还是富贵,每个人都无一例外地穿着各自的班服。
“宗门大比又不是下山历练,三宫道袍又是同一制式,哪怕是世家子也没有替换的必要。”阮明洲接着说:“我知晓芙黎的意思后,就觉得内务堂准备替换衣物的行为很可疑,果不其然……”
芙黎学着某个名侦探一样用食指和拇指托住下颌,“咱们宗门有护山大阵,常年气候宜人,入门两年来我都没见雨雪天气,但是内务堂却准备了多个款式的棉服,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哦……”松年拖长了尾音,“你们怀疑秘境里会出现极端天气!”
芙黎点头,“有可能,总之是个疑点,有备无患嘛!”
凌彻看向一点就通且还发现疑点的阮明洲,“你不修精神力,真是可惜了。”
“嗯嗯嗯!”阮娇娇点头如捣蒜,“夫君要是没转修医道的话,估计早就修到金丹,那这次就不能和我们一起进秘境玩啦!”
阮明洲不屑道:“魂修有什么意思?都是些过慧易夭之辈。”
松年嘬着嘴,“这话千万别让你太爷爷听见!”
芙黎补充:“阮老前辈修到七百多岁很不容易的,你可别气得他老人家享年就七百多。”
阮明洲:“……”
过完检测法阵,三宫弟子又站成三个泾渭分明的方阵,等待着长老们开启秘境。
该说的都已经说完,陈长老便不再赘述,直接从芥子囊中拿出须弥芥子,捧在手心。
而后陈长老、杨长老、执事长老以及内务长老依次在须弥芥子上渡入灵力——琉璃球里蒸腾的雾气渐渐散去,显出斑斓的华彩。
“去!”
陈长老把须弥芥子抛向不惊湖上空。
“砰!”
琉璃球在空中炸开,在湖面上洒下一片华彩。
几息过后,不惊湖上空笼罩着一层斑斓的透明薄膜,就像是谁在湖上吹了一个巨大的泡泡一样。
再过几息,湖畔边出现了一个鸦羽般的黑色漩涡,那便是秘境的入口。
“玄一宫和玄三宫的弟子,先请吧!”陈长老站在秘境入口处,“祝君好运!”
玄一宫弟子组成的小队陆续进入秘境后,懂事的玄三宫众人才来到秘境入口。
轮到五人组时,站在入口处的执事堂执事好心提醒:“牵手,以免分散。”
闻言,芙黎左手牵住阮娇娇,右手拉住凌彻的胳膊,深呼吸一口,五人组便跨进了黑色漩涡。
空气中荡起水波纹,芙黎视线一花,再聚焦时就已是另一番天地。
阮娇娇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呃……”
松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地,“这……”
凌彻第一时间看向芙黎,而后又甩锅似地看向阮明洲。
芙黎抠抠脸,挽尊:“总的来说,我和少阁主的思路是对的。”
阮明洲放眼望去——
烈日当空,漫天黄沙的茫茫沙漠,沙地上除了他们五人的影子,就再无他物。
阮明洲闭上眼,希望是他的幻觉,“只是方向错了。”
阮娇娇卷起班服的袖子,“先找个凉快的地方吧!”
“是啊!太热了!”松年手搭凉棚地四处张望,“我们该往哪儿走?”
芙黎:“陈长老说了啊,进入秘境会被传送到外围的任意位置,传送阵在秘境中心,那就是往中心位置走!”
阮明洲三百六十度地转了个圈,无论哪个方向都是一模一样的茫茫沙海,“我忽然有一种……我们就在中心的错觉。”
芙、凌、娇:“……”
“别慌,等等啊!”松年从芥子囊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青铜盘,上面还放着一把由磁铁矿石做成的勺子,“司南有用吧?至少我们可以一直向南走!”
伙伴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天才!”
松年指着勺柄显示的方向,“走!”
“等等!”
芙黎拿出黄纸和毛笔,“给你们展示下我的学习成果!”
一刻钟后。
芙黎把画好的符箓依次叠成了五架纸飞机。
阮娇娇拿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是什么?”
松年热到吐舌头,“我知道你学了一个月很不容易,然而我们真的有必要在这里顶着大太阳地看你折纸玩吗?”
“看好了!”芙黎拿起一架纸飞机,“娇娇,你往南边跑。”
浑身是汗的阮娇娇,“非得跑吗?”
“……走也行。”
眼瞧着阮娇娇听话地往南走,芙黎把纸飞机拿到唇边,冲着机头哈了口气,便照着阮娇娇的方向放飞纸飞机。
只见黄色的纸飞机慢慢悠悠地朝着阮娇娇飞去,飞到阮娇娇身边时又像小尾巴一样,紧紧跟在她的身后盘旋。
“唉?”
阮娇娇就像得到新玩具的小姑娘一样兴奋,完全不顾炎热的天气,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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