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不过她都让他别再嘀嘀杀人了,今天刚好杀一个该死的人,改天呢?真是一被停职就自己干起灰色外快来了。
镜头一移,一片淡雅颜色映入眼帘。淡粉,轻绿,青金。
呀,是姑苏台的书画集市。集市上,还大半都是关于莲花天也就是关于她的画。有那位李小姐的作品,也有其他画家所绘。
不远处的酒楼前还有一面宣传的幌旗,两列字:沧浪曲社,秋季试演新剧目莲花天。
而商道灵就是站在这幌旗下,一座书画摊子前。
只听摊子前三个书生道:“老板,怎么又是这个莲花天的画,山人最近就天天都在画莲花天了?”
那老板看他们也不像要买画,抽出鸡毛掸子来扫着摊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边扫一边道:“莲花天的画销路广啊,几大印社都央着山人画呢,我要赚钱当然也多摆点莲花天尊者的画了。”
“你……艺术的事情,怎么能如此庸俗,居然向钱看!难道为了钱,就可以一直追热门题材吗?”
老板呛道:“我不赚钱,我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啊!我女儿今年刚考上姑苏台画院,我不赚钱,年轻人你们帮我交学费?画院的学费比其他几科的官塾高一倍呢,学画开销也大!”
荣春松心道,这还是个超绝不经意间炫耀一下家有高材生女儿的老板。
“再说了,这几幅山人画的莲花天图哪里庸俗了,画意高古,清雅脱俗,你们不懂欣赏就算了。不买画就闪一边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那几个书生被老板连呛好几句,为首的一人已脸红脖子粗,愤愤道:“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神仙的神像挂得到处都是,别是被什么邪神迷了眼了!”
“喂,你们胡说什么呢,海神娘娘、太一真君的画不也到处都是,我都说了你们不买画就别……”
然而老板话还没说完,另一道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已经在书画摊旁边响起。
“看来几位是很有‘见解’,很‘清醒’啊。”
正在气头上的三个书生,乍一听还听不出这是讽刺,只以为有知音出现,和他们有一样清醒独到的高见。
刚才义愤填膺说是被邪神迷眼的那人立刻转头笑道:“兄台是?”
一阵风过,吹得集市上的画卷都哗哗作响。浓淡相宜的各色华彩,映衬出一张俊美至极,也冷漠至极的脸。
只见此人长睫合拢,似乎是露出一个笑。
如果幽冥中的鬼也会笑的话,它的笑容也莫过如是了。
商道灵笑眯眯道:“在下道号魇巢。”
一时间,那三人年轻人如同石化。
魇、巢、道、长。
虽然知道确实有这个人,但也不至于这么巧吧!
另外两人都已后退一步,唯独方才那个书生还在嘴硬:“装、装什么呢,怎么可能真有这么……我看你也不过是一个赶潮流说自己喜欢莲花天的庸众而已……”
下一刻,一团红莲般的烈火已在商道灵掌中燃起。
笑容已从他脸上褪去,青年漆黑的眼底阴冷一片:“你们还是立刻、立刻,给莲花天认错为好。”
唉,这个小商自己不肯认错,还要找几个瑟瑟发抖的传声筒,按着别人的头代他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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