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闹钟提醒她快到了中午的治疗时间,她才关掉设备,正准备起身回去。
也就是那一瞬间——
她面前的楼道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穿着一身黑戴口罩的人慌慌张张冲了出来,撞倒了她的支架。
情急之中迟薰只来得及护住差点坠地的相机,等她扶稳再去追时,那人早已跑到了下一层。
她直觉那人很可能是狗仔私生,正想给斯恒打电话,楼道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这次冲出来的是四五个穿着保安服的,看到她后便急忙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黑衣服还拎着箱子的男人?”
迟薰指给他们方向:“往楼下去了,刚跑没多久。”
保安们连忙也跟着往下冲,他们的反应也证实了迟薰的猜测,她抬手一看,拨给斯恒的电话对面没接,索性挂掉,抱着设备就往回走。
推门出去回到走廊,走了几步,她就感觉到哪里怪怪的。
又说不上来原因。
继续往前,经过一个拐角,迟薰看到两个工作人员脸色涨红脚步虚浮地捂着脖子跟她擦肩而过,嘴里似乎还说着什么“太难受了”“s级的发情期果然威慑力很大”的字眼。
迟薰这才感觉到哪里奇怪。
是走廊太安静了,静得几乎死寂,不像之前总有穿行而过的脚步声和人声。
之前某些团队轻掩或半敞着的门,此刻也都紧闭着。
s级的发情期?
队里只有林昼一的发情期还没过,会不会是他忘记注射抑制剂出了什么事?
迟薰加快脚步,小跑着折返,路过几间空房间,才走到到最后一间也就是他们的待机室。
那间门倒是没关,还有眼熟的两个保镖正守在门口。
迟薰刚走过去,就看到低头在套衣服的林昼一,他神情正常,脸色也没见有异样的潮红。
她松了一口气。
而房间里的宋颐初也很快注意到了她,起身道:“出什么事了?怎么跑得气喘吁吁的。”
迟薰怕提了刚才的事情影响大家打歌,犹豫片刻,只小声嘀咕:“没事,我就是怕回来你们都走了。”
“我怎么会留你一个人跑掉。”
宋颐初无奈地接过她手里乱七八糟的拍摄道具,边整理边帮她存档好照片,“拍好了?要不要先去换衣服?昼一刚换完,其他人还没去,里面正好空着。”
他们这次的待机室里就有专门的更衣室,迟薰嗯了声,取下防尘袋抱着就进去了。
袋子里的衣服像是她代言的harol,也是紫色的宫廷风小燕尾服,里面是花边领衬衫和短西裤,唯一不同的是多了几条皮带和袜夹。
林林总总换下来,迟薰脸都快闷红了。
而且垂在西裤后面的尾巴也很长,几乎要垂在地上,她拉开帘子的时候被绊了一跤,踉跄着差点撞上临门的座位。
正在听歌的谢肆声扫了他一眼,又很快别开头。
直到迟浔转过身去照镜子,他才绷着唇线扭回来,眼神直直地盯着对方身后的黑色骨节尾巴。
这人……
怎么又在可爱。
上午不是刚可爱过吗?
谁给他挑的这套恶魔衣服,恶在哪里,两条袜夹就把大腿肉勒红了,袜子也薄,隐隐还有肉色显出来,适应尾巴的样子像个还没成年的恶魔苗苗。
谢肆声的视线别过去、看回来,如此反复,最后定在迟浔为了夹紧尾巴颤巍巍并拢的膝盖上,尾巴上的凸骨很快将那片腿窝磨出一层吻痕般浅淡的粉色。
他看得手指忍不住动了动,最后只能掐紧了旁边的水杯,深呼吸好几下。
服了。
这小子当魅魔倒是很有天赋。
最后一次看回来,谢肆声的视线恰好撞上他看向镜子中的目光。
四目相对。
他正要佯装平静,就听到对方“咦”了下。
“队长还没回来吗?”
“……”
“他说有家媒体要录单人采访,会晚点回来,有急事就给他发信息。”
林昼一乖乖应她。
“楼下吗?”
“嗯,采访室应该都在楼下。”
迟薰没再追问,回自己桌前墨迹了一会儿,才扯了个上厕所的由头又溜出去。
中午的治疗时间快到了。
斯恒迟迟不回来,会不会是要在别的地方碰头?
抱着这样的想法,迟薰给他发了条短讯,同时也准备坐电梯下楼。
又是一段无声的走廊。
这次方向还和上次不一样,也确实会路过厕所,她正想快步穿过,就原处喧哗的声音,甚至还有几个人坐在地上。
近了,才看清他们同样涨红的脸颊和粗喘的呼吸声。
如果迟薰可以闻到,就会发现此处早就被各种信息素交织着,这些私密各异的气味渐渐混杂成一股暧昧又靡乱的腥香,浓稠得几乎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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