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玉清在路边等了许久的黄面。才等到一辆这样恶劣天气还在拉活儿挣钱的出租车,打车前往李家沱渡口坐轮渡。
畜牧站在巴县,主城边上的县城,过来一趟可麻烦了。换乘三次,坐船过江,还得步行不短的路程。
两人一狗,快两个小时才从巴县回到家。
回家之后,玉清就盯住了小白,绝对不让它去院子里耍水、淋雨。
连上厕所都是拽着它去卫生间,强迫小狗在卫生间解决。
晚上山木打电话来关心小白怎么样了。
山木是什么人,他能懂女儿和狗之间的感情?
完全不能体会,要是换个人他还会觉得对方吃饱了没事干。虽然他不能理解玉清对小白的感情,但他看得明白女儿对这条狗的重视。
爱屋及乌。这不,百忙之中还打个电话过来关心一下。
「怎么样?你那狗的病好了吧?」
「嗯!小白已经好了。」玉清很开心,和前几天跟她爸爸打电话时的嚎啕大哭、无法沟通、抽噎不止、茶饭不思、忧心忡忡的几种阶段完全不同。
现在一听声音,山木脑海里就有女儿笑咪咪的样子。
他脸上不自觉也轻松了不少,有了笑容。
「病好了就行,都要期末考试了,你该去学校上学还是要去上学。我还帮你瞒着你大伯呢,他工作忙不知道你四天没去上学了。你要期末考的不好,让他发现了,你就惨咯。」
玉清听着她爸爸的恐吓,一下又没那么开心了。
山木想着之前女儿为了一条狗哭成那样,比上次自己受伤哭的还伤心欲绝,就有点不是滋味。
他受伤的时候,女儿就掉了几滴眼泪,被他大哥一打岔,眼泪就干了。
他这个当爸的,在女儿心里的重要程度竟然有点比不过那只狗。
起了坏心思特意说这话来吓唬玉清。
果然玉清没有再一遍一遍怜惜的摸着小白几天就消瘦下来的后背。扑向书桌,认真复习起来。
虽然第二天就是星期五了,玉清还是背上小书包被二姑父送去上学了。出门之前,第一次把小白用绳子套在屋檐下,限制了活动空间。
玉清听着身后小白委屈的犬吠,不知怎得,忽然想起大人们经常说的那句话: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她这样也是为小白好,希望小白不要不开心。
学校。
周灵看见玉清立刻跑过来牵住她的手:「你病好了吗?他们说你病的可严重了。我给你家打电话也没人接,想去你家看你,我妈妈也不带我去!」
玉清和周灵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像两株缠在一起的小树苗,亲热的回到了座位。
班上的同学们都七嘴八舌的关心着玉清,连那些讨人厌的男孩也围了过来,问玉清生病这几天有没有打针,吃的药苦不苦。
虽然他们问着问着,就歪楼。炫耀起自己某次生病,医生拿手指那么粗的针头扎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的男子汉事迹。
但玉清还是觉得大家都好好。
等大家知道并不是她生病,而是家里狗狗生病了,她陪狗狗去看病。同学们更是轰的一下讨论起来。
「狗也要看医生吗?」
「狗生病是什么样的?」
「狗医生给狗打针的时候,用不用带盔甲,这样就不怕狗咬他了。」
「狗听话吗?会乖乖吃药打针吗?」这是某位生病看医生不配合,被家里人骂狗都比你听话老实的同学问的。
反正大家都很稀奇。
这时候城里人养狗的都没多少,更别说带狗去看医生,听都没听说过。
同学们像看西洋景似的。
一直围着玉清问啊问啊,教室里闹哄哄的,连走廊里的上课铃响起了都没注意。
直到班主任在讲台上拍桌子了,威严的视线在教室里扫视,同学们才一哄而散。
快速又安静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玉清也乖乖的把手放在桌上坐好,本以为班主任会讲课,却听对方站在讲台上,严肃的说:「昨天和同学们说的,给华东水灾灾民们捐款的事儿,大家回家和家长说了吗?」
从五月连绵阴雨,西南这边还好受灾不严重,长江中下游和华东地区的灾情却是十分严重。
像是安徽、江苏两个重灾区,十五天近1600毫米的降雨量,这几乎是这两个地方全年的降雨量。没日没夜的暴雨,让江淮地区出现了大洪水。
大洪水汇成的一片汪洋让沿岸两百万居民,成了居无定所住救灾棚的灾民,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上亿。
除此之外,看天吃饭的农民更是损失惨重。
成熟的夏粮因为潮湿的雨天,霉变受损严重,有些地方一个月连发三场洪水,更是雪上加霜。
即便是抢收的麦子、油菜也大量的发芽、霉变。家中囤放的大米、粮食也生霉发芽。
光这两地,农作物受损面积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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