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咽了咽发紧的喉咙,“好,我可以解释。”
纪维冬没有理会这句话,转而爱怜地抚摸她的头发,说:“bb我不放心,我真的不放心。丹麦我陪你去,再等几天,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
江程雪张着唇,不甘心地望着他,这是她得之不易的,自由的几天。
他要是一起去,她真的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了。
江程雪揪着他衣服,眼睛连着他,要和他商量,“那个男生是我高中时的学长。”
“我们很偶然撞见,那天做签证,他也在,就这么聊了几句。”
“我们做完签证后,因为许久不见,又在香港,觉得巧合才吃了一次晚餐,本来李君婷也要来,可那天她在内地。”
她又强调,“那天是我们这么多年第一次见面。”
江程雪依纪维冬刚才的要求,和他对视,眉毛蹙得高高的,“李君婷也好几年没见他了,今天晚上算她组的局。”
“我们捡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撞了一下,大概那个时候才掉我肩上。”
“我们之间、我们之间没什么的。”
江程雪手指越陷越深。
此刻,纪维冬身上有种让人怕的寂静,温雅,像雾蒙蒙清晨,可见度很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危险的东西窜出来。
纪维冬俯身摸她的手:“你的婚戒是不是还在我这里。”
“上次吵架后一直没拿回去。”
“戴不戴?”
江程雪手指扣着,上齿咬住下唇,咬了小半秒,生疼,乖顺点头:“戴。”
纪维冬上楼拿下来,温柔执起她的手,宠溺地套进去,套好了,还疼惜地摸了摸她的手。
“以后都不要摘了。”
“同我离婚的话也不要再说。明白了吗?”
他深情地吻了一下她眉间,又看了看无名指,“很漂亮。”
不知说她的手原本就好看。
还是说戴着婚戒的手好看。
-
签证约莫要五到七个工作日。
江程雪隔三差五和李君婷出去,纪维冬虽知道她每天路线,却像突然控制欲变强起来。
他提了要求:“bb我要你每天报备,在哪里吃饭,和谁一起,可以吗?”
在这件事上,江程雪没多和他纠结,丹麦行程在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李君婷看她换一个地点,就拍照发消息,还刻意露出桌子和餐具,忍不住笑:“在香港时不时能看到他上金融新闻,绅士又精英,从容又淡定,没人比他更像大家族掌权人。一点没有恋爱脑架势。”
“私底下这么粘人?”
江程雪不想多聊,只说:“偶尔发神经。”
李君婷喝了一口果汁,“小雪,其实婚姻,或者说,男女关系,都没那么美满。”
“没走过的那条路总布满鲜花,下意识美化。我倒不是劝你试着喜欢他或者怎么样,你俩这关系,也是一种关系。”
“挺好的。”
江程雪望着窗外。天空织着灰色,像要下雨了,太阳抽一口烟,整个世界都晦涩了,但雨前空气的气息有种薄荷糖一样的凉爽。
如果李君婷不提,江程雪还没闲心想这段乱七八糟安在她身上的婚姻。
最开始她为了姐姐嫁给他。
整日里充盈着怕被他知道的惊慌。
那个时候,她总想迎合他,半推半就和他发生关系,即使当时她确实不情愿,他也确实强势,但在那个境况,她没有太记心上。
后来,她慢慢知道这是他设给她的局。
她对他本人的秉性,和行为方式,产生了从骨头深处冒出的恐惧感。
再到前段时间,恼怒。
她恼怒他的狠心,凉薄,从容,恼怒他对自己亲人所做的一切。
恼怒他用这些来威胁她。
他们之间的关系。
一条绦带捆在她腰上,扎在他手上,他一扯,她就要滚进他怀里。
她不愿意。
江程雪现在没别的想法。这辈子,她没办法和和气气地和他过下去。
这些事没法原宥。
她原宥了就等于背叛了自己,甚至背叛了姐姐和爸爸。
但她同样想不到办法离开。
江程雪发恨地咬住吸管。
况且这一切是他设给她的局。
她为什么要背?
只要有机会离开,她就应该离开!
是应该!
李君婷手在她面前晃了晃,笑说:“你这鲨父仇人的样子,我没见过你这样。”
江程雪塌下肩膀,她也只能想想罢了:“没什么。”
李君婷拌了下果汁:“小雪,今天我想喝酒。”
“怎么了?”
“我生日。”
江程雪一惊:“你怎么不提前说?”
李君婷: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