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这个人到底是单纯的跑了,死在市外回不来了,还是水库里的受害者,于是就这么僵住了。
奥对,还有个不知道该怎么说的事儿呢,这三个人有个失踪大半年音信全无的,家里都以为死了,当时我们正查着,没想到人突然回来了,还带回来六十多条手表……然后就被我们给逮了。”
闻言,江夏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这些手表,以普通牌子市场价来算,也能值个六千多块钱,要是表更好点说不定都能成万元户,这下好了,直接全清零了。
这种情况特殊,但以前针对投机倒把者的抓捕恐怕也没少过,想来这群人‘失踪’的数量绝对低不了,有这些例子在前,家属报案的可能性肯定偏低。
也就是说,还有一些处于薛定谔死亡状态的投机商警察完全不知道,无从调查。
而常规家庭,如果出现家庭成员失踪,肯定要报案,没有对上的情况,就说明受害者要么属于社会边缘人士,没有亲朋好友。要么是投机商这种自己不干净,没法报警的情况。
不止一具尸体的情况下,后者的可能性就更大些,偏偏家属又不报案,警察又不知道人失踪了,这上哪儿确定尸源?
真就一根筋变两头堵了。
不过最难的还不止是家人不报案,就算报了,在尸体没有啥特征的情况下,也不好确认受害者就是这个人,这……
在怀念dna前,江夏忽然想起一个人。
兰专家啊,他那边有颅相比对技术!
江夏眼前一亮,连忙问道:“常同志,你说的那个年龄身高差不多能对上的尸体,是有颅骨的那个吗?”
常建国点头道:“对,就是他。”
“那这就好办了。”
江夏嘴角噙起了笑,“北边有种技术,如果有死者生前的照片,最好是最近照的,大一点的头像,通过颅骨上的点位进行比对,如果全部重叠,就可以确定死者是一个人。”
“哎?”
常建国一愣,他很是惊奇道:“居然还有这种技术?这可真够神奇的,我这就去找——”
说着,常建国不假思索地站了起来,准备去报案家属家里找照片。
“常同志先等等!”
江夏赶紧拦住对方:“这个我也就大致知道点,具体怎么做还得现联系人家再询问,没那么快,还是先让我把案子了解清楚再去吧。”
“啊,也是。”
常建国有些遗憾地坐了回来,他挠了下头,道:“不过具体好像也就这些了,至于那啥人种分型的江老师我也不知道啊。”
“人家江老师问的是民族和哪里来的!”
见到自己主场了,嗑着瓜子的王姐总算开了口,她什么都不用看,直接如数家珍地报起了数据:
“我们平邰市区主要人口是汉族,不过也有少数民族,人还不少,就比如城西边有一个回族街,人数是三千二百多人,还有蒙古人,不多,前年统计是八百二十六人,住的也比较分散,紧邻市区的嘉乐县里有彝族人,他们有些人不上户口,所以数据不准,现统计是一千三百多人,实际人数肯定会更多,还有苗族,他们汉化挺厉害的,上户籍直接写成了汉,所以统计的数量也不是很准确,人数是……”
她飞快地报完少数民族人数,又道:“说起来除少数民族外,我们这边还有不少南方人,主要是小三线建设过来的,支援着支援着就定居了,主要分布在那几个重工业厂里,这个人数我还真不知道,没统计过,至于其他迁徙……说是明朝那会儿从冀省大规模迁徙过来不少人,不知道会有影响不?”
喏,这个就叫专业。
真是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平邰市人口组成还挺多的,幸好提前问了,不然直接按本地人做,那说不定又差十万八千里了。
话说回来……她在长宁做的不像会不会和这个也有关系,就是分型没分对?
脑海中思索着,江夏道:“那接下来就是看看能不能根据骨骼上的痕迹进行分型,确定地区和民族,这样再复原面貌,相似度就会高很多了。”
“那我去找丁法医。”
常建国飞快起身,把丁法医喊了过来。
过来的丁法医明显有些不自在,路上就听常建国说完要求的他深呼吸好几下,先小心向江夏确认道:
“那个江老师,您会法医人类学?”
“不太会。”
江夏诚恳道:“我是刚开始学,目前也就是能认个性别,年龄,别的都不行,所以才请丁法医您过来嘛。”
“那您是白请了。”
丁法医两手一摊:“法医里面最难的就是人类学了,我到现在也就会这两样,别说我,在省厅培训我们的那几个老师,大部分也区分不来,咱们国内大部分民族区别又不大,不是黄白黑种人那种差异化明显的,一下子就能分出来,何况也没有回归方程式和相关数据,根本没法区分。”
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江老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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