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猩红的眼底满是祈求,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冰山高傲。
楚凛:「是他们勾引你的对不对?我不怪你……你对他们不设防,都是我的错,我什么都不介意了!我不离婚,求求你不要拋弃我……」
陆驍眉头一皱,正想将他赶远一点,楚凛却突然抬头,死死地盯着陆驍、楚泽和江祈三人。
楚凛:「你们想分一杯羹是吧?好……我给你们!」
楚凛的声音沙哑而疯狂,他死死抱着我肉乎乎的小腿,卑微到了骨子里。
楚凛:「只要不离婚……我愿意把正宫的位置让出来……我做小!我做小三也行!只要让我也留在眠眠身边……求你们,别让她离开我……」
看着这个平日里智商极高、利益至上的精英总裁,如今为了留在我这个胖姑娘身边,甘愿自降身分、面目狰狞地求着做小,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陷入了一种极度荒淫而黏腻的修罗场中……
这场惊天动地的修罗场,最终以楚凛的全面溃败与妥协落下了帷幕。
我终究是没能离成婚。
那张被楚凛揉得皱巴巴的协议书和一样被揉皱的离婚协议,被他亲手一同烧成了灰烬,连同他过去二十几年来的傲慢与冰冷,一起葬在了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下午。
为了能塞下我们这个「特殊」的大家庭,陆驍和楚凛联手出资,在郊区买下了一栋依山傍水、佔地极广的顶级私密别墅。这里有超大的玻璃花房,有专门为小糰子准备的猫咪乐园,还有一个摆满了各种珍稀药材与推拿床的中医调理室。
而我这隻白胖圆润、缺爱的糯米糰子,就在这四个男人的极致偏爱与娇宠下,彻底被餵成了一个每天都散发着奶香与甜腻水水的肉感尤物,收穫了满满的爱。
生活很快形成了一种外人无法想像、却让我们彼此都沉溺其中的荒淫默契。
楚凛身为「大房」,依然每天西装革履地去公司执掌大权。但他变了,以前那个利益至上的工作狂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每天下午四点必定准时打卡下班的第一人。
他说钱可以少赚,但老婆只有一个。
这是他经过惨痛的代价,才得出的结论。
楚凛:「眠眠,今天过得好吗?有没有想我?」
傍晚时分,楚凛推开别墅大门,身上的西装还没换下,就已经急切地走到沙发旁,将我整个人抱进了他怀里。这两年来,我的体重不减反增,在四个男人的精心滋养下,从八十公斤一路飆,尚不封顶。
我身上的肉更软、更白了,胸前那对宏伟的丰乳几乎要把所有的衣服都撑裂,肥厚圆润的大屁股在大腿上盪开色情的肉浪。
楚凛却爱极了我这副肥美多汁的模样。他一边解开领带,一边将俊脸埋进我宏伟的乳沟里用力吸吮,深深地吸了一口我身上的奶香,眼底全是满足与卑微的依恋。
沉眠:「楚先生……你先换衣服,大家都在呢……」
我羞红了脸,软糯的声音里带着被疼爱过后的娇嗔。
陆驍:「还叫楚先生?该罚。」
坐在另一侧的陆驍冷笑一声,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我的裙摆里,粗糙的掌心一把握住了我那团软绵绵、肥嘟嘟的臀肉,用力一揉。
沉眠:「呀……」
我身子一软,直接瘫在了楚凛怀里。此时的客厅里,小糰子在毛毯上打了个滚。陆驍一边用另一隻手粗鲁地擼着猫,一边用黑沉沉的眸子锁定着我。
陆驍:「楚凛,你今天晚了十分鐘。按照规矩,今晚眠眠的第一炮由我来开。」
楚泽:「哥,陆驍说得对,规矩不能坏。」
楚泽端着一碗温热的草药燉品从厨房走出来,金丝眼镜后闪烁着腹黑的笑意。他走到我身边,极其自然地舀起一勺药膳餵进我嘴里,指尖顺便在我红肿的唇瓣上轻轻一抹。
楚泽:「先让眠眠喝点调理身体的药膳。昨天江祈太疯了,把眠眠的蜜穴都弄肿了,我可是帮眠眠擦了半夜的药。」
江祈:「楚泽哥,少往我身上赖!」
伴随着一声阳光的抱怨,刚从健身房出来的江祈只穿着一条宽松的运动裤,赤裸着佈满汗水与精壮肌肉的上身跑了过来。他一过来,就霸道地挤到我身前,一隻大掌覆盖住我那饱满肥美的乳房,一边像隻小狗一样舔着我的脖子,一边嘟囔着。
江祈:「昨天明明是姐姐一边哭一边咬着我不放的……姐姐,今晚换我排第二,我的大傢伙想你了。」
看着眼前这四个在外面呼风唤雨、此时却在客厅里为了谁先吃肉而争得面红耳赤的男人,我的心里再也没有了当初的自卑与怯懦。那份从小缺失的爱,被他们用最炙热、最疯狂的方式,连皮带骨地填补得满满当当。
沉眠:「好了……你们别吵了……」
我有些羞耻地扯了扯被陆驍拉开的裙摆,一双白嫩胖乎的小腿在沙发上轻轻晃了晃,带出一股黏腻的水声。这具被他们轮流开发得熟透了的肥美躯壳,只是听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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