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袖震惊,“他答应了?”
“当然。”叶危峦点点头,“不过有空了还要写信问问黑珍珠的想法,有原型的故事要经过两位当事人的同意才能动笔,我们正经人不写没有授权的话本子。”
李红袖听的有点懵,“啊?”
叶危峦解释道,“故事参考了他们二人的经历,所以需要他们二人都点头,这叫授权,不然就是没有授权的野话本。”
“懂了。”李红袖听明白后点点头,然后又说道,“我觉得黑珍珠不会答应。”
叶危峦继续,“话本子的收益分出两成给黑珍珠,因为楚哥说他的那份钱他不要,让我全部给黑珍珠送去。”
“他倒是积极。”李红袖平时帮楚留香处理俗务,知道管理一整个部落有多难,黑珍珠本人愿不愿意出现在话本子里不好说,但天上掉下来的钱财没有不要的道理。
“如果黑珍珠不愿意,我这里也有第二个选择。”叶小公子想想玉罗刹和石观音之间可能存在的恩怨情仇,为了保住小命儿没有这时候就说出来,“所以红兄,你愿意跟我走吗?”
他打群架非常在行,实在打不过的话还能大召唤术喊哥,要是红兄实在气不过,他们还能做个计划去捣毁那个可恶的杀手窝点。
让三岁的小孩儿扎马步,丧心病狂啊!
一点红有点后悔之前说他三岁就开始扎马步了,虽然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在这正常人家养出来的小公子眼里,三岁习武就是罪大恶极。
……他要跟这小祖宗一样七岁习武,早在七岁那年就已经变成风中一捧灰了。
叶危峦说着说着也感觉有点像何不食肉糜,红兄在杀手组织里长大,他小时候最要紧的是活下来,而不是怎么才能活的舒服。
还是想办法捣毁犯罪窝点吧。
叶小公子叹了口气,等一点红答应明天和他们一起回杭州,然后才忧心忡忡的离开。
他对这个江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以后得多学多问,不求对所有势力了如指掌,至少也得知道有哪些见不得人的组织。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以后得罪人被追杀总得知道接单的是谁才好寻仇。
他就是这么睚眦必报的汉子。
好吧,他其实就是想用勤学好问的假象来迷惑他哥,万一让他给糊弄过去了呢?
陆小凤你慌吗?某个倒霉弟弟真的很慌。
陆小凤你睡得着吗?某个倒霉弟弟有点睡不着。
睡不着怎么办?爬房顶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思考到人生哲学。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对不起对不起,跑错片场了,重来。
甲子之秋,八月朔,二叽独自赏月于房顶之上。越明年,百废俱兴,乃重修藏剑山庄。
叶危峦:……
叶危峦:哇呀呀!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的脑子被吃掉了,变傻能逃过一劫吗?
阿巴阿巴阿巴jpg
院墙后面的树干上,叶少爷的两位玩伴已经在那里蹲了好一会儿。
培风托着脸说道,“少爷现在熬夜都不看时间了,他是不是不想长高了?”
在家的时候少爷不睡他们俩也不能睡,他们家少爷身为全天下最好的少爷,为了他们俩的身高也会按时睡觉。
即便是离家出走之前的那几天,子时一到他们家少爷也会准时从房顶上跳下来。
他的个头比少爷略矮一丢丢,少爷会语重心长的让他早点休息别耽误了长高。
图南的个头比少爷高了不只一丢丢,这时候少爷就会绕过图南,并远远的让他快回房间换衣裳洗漱睡觉。
亲疏远近一眼便知。
培风晃晃脑袋,学着他们家少爷的模样摸摸图南的头,“好好休息,努力长高。”
当然,在家被摸头的是他自己。
图南:……
成熟稳重的大人不和半大孩子计较。
小伙伴不说话,不耽误培风自己碎碎念,“你说少爷发现我们了吗?咱俩离得那么近,房顶上的视野也好,应该已经发现了吧?”
图南没有动弹,只是慢吞吞的说道,“少爷干了坏事后只会想怎么躲过城主的罚,现在直接去他面前晃悠他都看不到我们。”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还需要他提醒吗?
培风小声辩驳,“也不是看不到,是看到了也懒得搭理我们。”
在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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