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对了,” 一提到学生会,江西月就想起刚刚段屏伞说的话,“你刚刚是不是说,我也是学生会的?”
段屏伞坦然点头,“这样说比较好带你出来。”
“啊,哦哦好吧。”
段屏伞听出了她语气中的落寞,就问她,“你想进学生会吗?”
“进去有什么好处吗?”
“有吧。任何消息都会知道的比其他同学更早,大考的卷子加答案都存在学生会那儿,晚自习学的头晕的时候可以去值班。但是学生会有小团体,就看你接不接受了。”
“啊?”信息量太大,江西月着实愣了愣。
段屏伞以为她说的是小团体,就解释道,“人是群居动物,哪里都会有小团体。不过如果你进来了,我可以护着你。”
“不是,大考的卷子和答案都在学生会那儿?这也太信任你们了吧。”
江西月咂舌。
“我表述有误。是大考的卷子和答案都会提前在学生会那儿存一份,以备不时之需。”
“他们不怕你们偷偷看吗?”
“……”段屏伞有些微妙的想了想,自己应该不会偷偷看吧?
“可能他们比较信任我们。”她说,“不过话说回来,你太死板了。”
“学姐有何见解?”江西月虚心请教道。
“你给他说你是哪班的了吗?”
“没有。”
“真是个傻孩子。你说你是1班的,他从心里就开始权衡利弊,七成就会先偏向你。毕竟老师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对吧?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处理的?”
“我给的建议是让他查监控。他本来有松动的迹象,但中间接了一个电话后态度就非常强硬,不查。”
段屏伞冷笑,“恐怕是有人打电话,想让你替她背处分。”
话说到这,其实她心里隐隐约约已经有人选了。
江西月踌躇了一会儿,还是问出了那个困扰她很久的问题。
“学姐,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啊?”
“怎么,不喜欢被人相信?”段屏伞斜着看了她一眼。
“不是,就是感觉好奇怪。”江西月嘟囔了一句。
“哪里奇怪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发现成年人的世界好复杂。”
段屏伞接了话,“反而呢,真正伤害到了你这个无辜的人。”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正巧拐过一个楼梯口,江西月看到了她们俩的影子,紧紧挨着。
她竟从这黑黢黢的身影里看出了几分亲密无间的味道。
好神奇。
正愣神间,段屏伞忽然说,“我又不是傻子,我在门口听了也有一会了。”
江西月仔细品味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在回应她刚刚的问话。
一股难言的酸涩积在胸腔内,半晌无言。
其实从前的时候,这类事情也不是没有。
只不过当时没有处分这一说而已,无非就是罚站,抄书,罚打扫卫生。
她的成绩在班里属于不高不低的那种,老师也不会为了维护她专门惩罚某些人。
有时候,甚至连知道她情况的老师也会跟着一起欺负她,明里暗里瞧不起她。
那些嫌弃、厌恶的眼神,那些难听到她这辈子都不想听到第二次的话,给幼小孩子的心灵带来了沉重的打击。
当时包括现在,所有人包括这个孩子都没想到,她最后会考上这个省里最好的大学,会和年级第一谈一段永生难忘的恋爱,会在历经波折后获得一个完美至此的人生。
上天的确是公平的。
它剥夺了她年幼撒娇的权力,让她被迫懂事、长大。
让她早早明白,人生是苦难的。
可它送给了她更好的礼物。
只是这些于现在的江西月而言,都是不曾经历过、也不曾想象过的。
——如此天方夜谭。
—
“江西月,江西月?你来解释一下这道题。”
江西月被英语老师点着名,一瞬回神。
她站起来,“这是一个长难句,先分析句式,可以看出主谓宾都不缺。然后把修饰词划掉,需要注意的是,最后半句话是修饰主语的,也需要划掉,这样就没问题了。”
英语老师点头,“好,非常好。坐下吧。”
她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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