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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很苍白。
很久以前，他就一直这样苍白。
第二塞勒姆的时候，他总是像没有晒过太阳，也像没有真正吃饱过。
可现在仔细看，这种白似乎更透明了一些。
不像是单纯的缺乏血色，而是生命力被什么东西慢慢吸走后的苍白。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两下。
非常轻微。
如果不是塞壬一直盯着他，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过了片刻，她终于想起一件事。
默默然这个东西，不只是力量。
它释放暴虐的破坏力，吸收痛苦，恐惧，压抑与仇恨，同时也会一点点摧毁宿主。
正常情况下，很多孩子承受不住它，所以才会活不过十岁。
克雷登斯活了这么久，或许是因为他确实来自一个古老的巫师家族，血统足够强大，才一直没有被默默然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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