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笑意更深,“只是可惜,小马尔福没有参战。
否则,也许马尔福家族还能替大家证明一下,怎样不把尸体留在敌方战场。”
空气瞬间冷了。
纳西莎缓缓抬起头。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姿态依旧端正,可她的眼神冰冷无比。
“我的丈夫。”
她慢慢开口,整个长桌都安静下来。
“不会愚蠢到把尸体留在敌方战场。”
她看着那个说话的人,“我的儿子同样不会。”
那人脸色一变。
“纳西莎,你——”
砰!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一拍桌子。
银杯被震得跳了起来,酒液洒了一桌。
“德拉科会做得更好!”她尖声道,“跟你们不同,蠢货!”
那一瞬间,没有人敢再说话。
贝拉的眼睛亮得吓人。她像一条被激怒的疯狗:
“你们坐在这里,抱怨名字被写出去,抱怨尸体被留下,抱怨纽蒙迦德羞辱你们。”
她笑起来。
“真可怜。”
“你们甚至不敢去认领自己的死人。”
一个塞尔温家族的人脸色难看,“你有什么资格——”
贝拉猛地转头看他,“我有什么资格?”
她站了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至少敢站在主人身边。”她的声音尖锐而狂热:
“我至少敢对克洛诺斯动手,而你们呢?”
她用那双疯癫的眼睛扫过长桌两侧。
“你们昨夜在哪里?”
“在家里?在壁炉旁?在妻子的床上?”
“现在你们害怕了,因为纽蒙迦德把名字写出来了。”
贝拉发出一声刺耳的笑。
没人敢反驳她。
不是因为她说得有道理,而是因为她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她不讲道理,只会诅咒人。
而且现在,主位仍然空着。
谁也不知道黑魔王会不会在下一秒出现,听见他们刚才所有互相推诿的丑态。
阿莱克托压低声音说:“现在的问题不是吵架。”
“哦?”特拉弗斯冷笑,“那你说问题是什么?”
“问题是纽蒙迦德下一步要做什么。”亚克斯利脸色阴沉,“他们不会只公布名单。”
“格林德沃要开口了。”塞尔温低声说。
所有人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昨夜伏地魔亲自袭击纽蒙迦德,这件事已经不可能被压下去。
英国魔法部可以装聋作哑,纯血家族可以发声明撇清。
但格林德沃不会。
他会把这件事拿到所有人面前,让伏地魔看起来像一个没有边界,没有规则,无法控制的疯子。
也会让纽蒙迦德看起来像被入侵后理所当然进入战争的一方。
“巴黎。”纳西莎忽然说。
长桌上的人看向她。
纳西莎的声音很冷静,“如果格林德沃要公开说话,他不会选英国。”
“他会选欧洲大陆,法国,或者德国。”
亚克斯利皱眉,“你怎么知道?”
纳西莎淡淡道:“因为英国现在只剩下一团烂泥。”
无人反驳。
特拉弗斯的脸色更难看,“那我们怎么办?”
没人回答。
去阻止格林德沃?
派人去巴黎?
还是继续发声明,说那些死在纽蒙迦德的人和他们无关?
贝拉特里克斯慢慢坐回去。
“主人会有办法的,主人会让格林德沃明白,昨晚只是开始。”
长桌两侧没有人接话。
他们当然希望黑魔王有办法。
可他们也很清楚,昨晚只是开始。
这句话现在听起来,未必完全令人安心。
……
与此同时。
纽蒙迦德地下某间无窗房间里。
丽塔·斯基特的速记羽毛笔几乎写出了火星。
她坐在那张窄桌前,头发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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