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会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进走廊。
奎妮脸色更白了。
格雷维斯看着塞壬,“我们不知道他在哪。”
他的声音冷硬,没有任何安慰,“克洛诺斯小姐,冲动不是救援。”
塞壬猛地甩开他的手。
这一次,格雷维斯没有再抓。
她站在他面前,黑色裙摆被走廊里的风轻轻拂动。
那双红眼睛里像沉着一片阴冷的血色。
“我要知道他的情况。”
她一字一句地说。
格雷维斯看着她,“我会尽快。”
塞壬盯着他很久。
随后,她转身离开。
步伐很快。
奎妮看了格雷维斯一眼,眼神紧张又担忧。
她没有多问,立刻追了上去。
走廊里只剩下格雷维斯和阿伯内西。
阿伯内西低头看着那封信,脸色仍然苍白。
格雷维斯沉声道:“去做。”
阿伯内西闭了闭眼。
“知道了。”
地牢
马尔福庄园。
地牢。
克雷登斯垂着眼。
这里并不是特别阴暗。
甚至还有一个小窗。
一束很窄的天光从上方落进来,斜斜照在冰冷的石砖上。
但他仍然被绑在这里。
事实上,他来到伦敦,是为了看阿不福思。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阿不福思发现他时,整个人都僵在猪头酒吧后门。
那张苍老,倔硬的脸上,满是震惊,然后就是愤怒。
他骂完克雷登斯,骂完格林德沃,骂塞壬,骂纽蒙迦德。
他问他是不是终于疯了,竟然还敢跑回英国。
可骂到最后,阿不福思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嘶哑地说:“留在这。”
克雷登斯没有动。
阿不福思的手在发抖。
“奥睿利乌斯。”他说,“别回那座塔。”
克雷登斯看着他。
很久后,他只低声说:“我不能。”
阿不福思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然后那张嘴又开始变得刻薄,可他刚说出口就立刻后悔了。
克雷登斯离开了。
他走过霍格莫德潮湿的巷子,幻影移形到伦敦北部。
然后,他就被袭击了。
食死徒。
和亲自前来的伏地魔。
等他再醒来,就已经在这里。
……
马尔福庄园地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铁门被推开,两个人走了进来。
阿米库斯·卡罗和阿莱克托·卡罗。
他们和纽蒙迦德的卡罗女士没有半点相似。
除了同样的姓氏。
阿米库斯身材臃肿,脸上带着一种令人不舒服的兴奋,眼睛浑浊。
阿莱克托站在他旁边,瘦削,尖脸,眼睛像两颗小玻璃珠。
她一进来,就盯着克雷登斯看。
“瞧瞧。”她的声音又尖又轻,“邓布利多。”
阿米库斯咧嘴笑了,“小邓布利多。”
“不是阿不思那个老东西。”阿莱克托绕着克雷登斯走了一圈,“也不是猪头酒吧那个脏兮兮的老板。”
她俯下身,恶意地看着克雷登斯垂下的眼睛,“是另一个。”
阿米库斯发出神经质的低笑,“主人说,他很值钱。”
“当然值钱。”阿莱克托说,“邓布利多血脉,纽蒙迦德的人。”
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着扭曲的嫉恨:
“而且,他也是被塞壬·克洛诺斯拉回来的那些人之一。”
阿米库斯的笑容停了一下。
两个人几乎同时看向克雷登斯。
那目光变了。
不只是恶意,还有嫉妒。
“从一个老人。”阿莱克托慢慢说。
阿米库斯脸上的肉抽动了一下,“变成青年人”
克雷登斯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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